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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赵官家们,自私自利,只顾一家一姓的一己之私,而无视了国家社稷的利益,强推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政策,造成了一系列难以想像的后果。
而想要改变这一切,其实也很容易。
只要做到一点就可以了—每与操反,事乃可成也!
然而,刀子向内,革自己的命,割自己的肉,何其难也?!
就像赵煦,明知道只要停止挑动士大夫文官的内斗,停止奖励那些内斗的官员。
台谏系统大概率会逐渐恢复正常,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监察机构。
但他舍不得啊!
台谏多好用?!
看谁不顺眼了,暗示几句,立刻就会有想进步的御史,主动的发起冲锋。
哪怕是范仲淹、欧阳修、王安石,在台谏的乌鸦们的疯狂攻击下,也撑不了几个回合。
这种轻轻松松,就可以拿捏宰执的武器。
谁肯轻易放弃?
反正,赵煦就做不到。
说到底,屁股决定脑袋。
哪怕在现代留过学,他也终究是封建专制帝王。
所以,即位以来,赵煦对台谏做的改革不多。
不过是清理掉了那些他不喜欢的旧党激进派,然后换上了一批他喜欢的新党激进派而已。
换汤不换药,迟早要出事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这次的事情,就是一个回旋镖。
他捏著向太后送来的那些子,粗略的看了看上面的署名。
清一色的新党。
甚至还有他亲自提拔到台谏的。
所以,事实已经很清晰了。
丁的这个案子,其实还是党争。
新党对旧党发动的进攻!
目标就是胡宗愈、苏颂这两个旧党大臣。
哪怕他们是旧党内的温和派,是帝党。
想到这里,赵煦也是感觉有些头疼。
「这台谏————有点太癫了!」他在心中感叹著。
连皇帝的人,都敢动。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文官了,必须重拳出击。
可是————
想著那几个发起冲锋的家伙。
其中有人是他上上辈子的心腹,也有人是这几年表现的非常好的新党新贵,更有著看清了局势,从旧党那边跳过来的识时务俊杰」。
赵煦有些舍不得。
况且,他心中清楚,哪怕处理掉他们,但只要不改变台谏是赵官家用来处置大臣的工具这个事实,将来类似的事情,还是会发生。
这是系统性的结构性的问题。
根子在他这个官家身上—赵官家既然能用台谏当工具整人,那么其他人也可以。
想到这里,赵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