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忙的进来禀报:“大家,两宫慈圣圣驾已到福宁殿外……”
赵煦连忙结束和石得一的谈话,站起身来:“怎连太母与母后都惊动了?”
向太后被惊动,赵煦不意外。
毕竟,宰执大臣们,肯定也会礼貌性的给向太后上劄,说明情况。
但,庆寿宫的太皇太后,怎么也来了?
她不是应该在庆寿宫里,与几位太妃一起搓麻将吗?
是的——赵煦为了让庆寿宫的太母,安养晚年。
于是,就在今年正月后命沈括带人,用象牙做了几副麻将,敬献给了庆寿宫。
当然了,顺手送上包括血战到底在内的各种麻将简单通俗玩法也在情理之中。
起初庆寿宫还不以为意,但很快就沉迷其中。
根据梁从政等人的报告——自是,太皇太后爱幸之,日与诸太妃等于禁宫中洗搓麻将。
赵煦听完,非常满意。
这才是合格的太皇太后!
年纪大了,就该打麻将,养花养鸟,少关心外廷的事情。
但庆寿宫这次,依旧听到了风声。
甚至和向太后一起过来了。
这让赵煦立刻警惕了起来——谁在给庆寿宫通风报信?
这是他的第一反应。
然后就是——好啊!
太皇太后果然还是关心国家!
看来,朕还是不够孝顺!
“回禀大家……”童贯低着头,小声的禀报:“臣还不知……要不要臣去问一问梁从政、粱惟简等人?”
赵煦摆摆手,冷冷的道:“不必了!”
“且与我一起去迎两宫吧!”
这次的事情,对他倒是个提醒——庆寿宫那边,无论什么情况下,都得盯紧了。
同时一定要查出,庆寿宫是怎么知道的?
得把这个漏洞给堵上。
毕竟,庆寿宫今天的表现,已经证明了——太皇太后的权力欲,没有半点消退。
相反,她在想方设法的争取重新垂帘。
这怎么能行?
赵煦理了理自己的衣襟。
上上辈子,少年时的那些如同梦魇一样的记忆,在脑海中闪过。
无论如何……不管怎样……
“朕都绝不会重蹈覆辙!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太母,别逼朕啊!”
“朕可不想,大宋再出现一个如同斧声烛影一样的传说!”
想对付一个在大内的老妇人。
赵煦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。
一道密旨,几个老剩军,一个恰当的机会,就足矣!
赵煦之所以不做,并非他念及什么祖孙情——这玩意若真的有,也早在他上上辈子的那些梦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