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画押,然后盖上熙州知州的印信,还给对方。
“军情如火,种指挥速速拿上这调令,前往军营调兵吧!”
在三天前,溪哥城的溪巴温,就点燃了代表紧急的狼烟。
然后,廓州也跟着告急。
显然,这是一次蓄意袭击。
不过,熙河路上下早有了准备。
因为,在过去的整整一年多时间中,熙河路上下,就一直在做着挑衅的事情。
开始的时候,大家胆子还比较小。
可越到后面,胆子就越大。
尤其是,当他们发现,他们在熙河路这里,兴风作浪,甚至骑脸西贼、吐蕃。
但汴京却无动于衷。
上个月,吐蕃和西贼使团入京告御状,他们还很担心。
结果,到头来,朝堂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西贼和吐蕃人,在汴京城告了个寂寞。
据说他们还被礼部、鸿胪寺的文臣给怼了——设使贵主修德行仁,轻徭薄赋,百姓安居乐业,岂会逃亡?
这就让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。
但在同时,熙河路上下,也都清楚,西贼、吐蕃都不是良善之辈。
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熙河路拼命挖他们的墙角,甚至直接派兵深入他们的国中明抢人口也依旧无动于衷。
果然,很快派出去的斥候,还有细作,都纷纷报告,西贼和吐蕃都在积蓄兵马、粮草,有要入寇的迹象。
而当这些事情传开的时候。
熙河路上下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、担心,而是狂喜!
经略使赵卨甚至第一时间,就已经下达了将令,大发诸州保甲,积极备战!
各州文武官员,更是弹冠相庆,所有人都感觉,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!
没办法!
过去一年多的时间,熙河路发生了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。
在向、高两位国亲的支持和游说下。大批军械,从汴京送到了各州各将。
新的甲胄,新的强弓,新的铁锏、重斧,新的床子弩和新的八牛弩、投石机。
那些打着专一制造军器局印记的兵器,不仅仅质量比军器监的要好,数量也更多。
不止是物质上,熙河路得到了加强。
精神上更是得到了恐怖的提升!
以至于,游师雄有时候都有些害怕。
为什么?
因为现在的熙河路,从官场到民间,都弥漫着一种让他恐惧的氛围。
从上到下,闻战则喜!
尤其是那些蕃官、蕃将,无比狂热!
他们比大宋的那些武将,更渴望战争!
他们甚至已经主动的派遣了兵马,深入高原,寻找战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