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暗算罢了。」
「还有……」大山又看了墨画一眼,「这位墨公子,其实也什么都知道,他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。只不过他忌惮于你的阴险狠辣,这才不敢说实话罢了……」
墨画表示沉默,没有说话。
老默淡淡道:「这都是你的猜测,怎可当真?」
大山心中既然认定了事实,显然也不在乎老默是否亲口承认,只是念头一转,多少有些寒心道:
「这些年,书生与我们下了不少次墓,帮了不少忙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这么害死他,良心何忍?」
话说到这份上,老默也懒得装了,他淡淡一笑,笑容中带著些嘲讽:
「书生都死了,你在这猫哭耗子,给谁看呢?你别忘了,你我都是盗墓贼。盗墓贼里,能有什么好人?」
「书生,你,还有我,这些年在这土下面,害死的人还少了?谁的手是干净的?」
「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横财不富。横财从哪里来?你手不沾血,就想有横财?岂不是笑话……」
大山也懒得废话了,只闻道:「书生的储物袋,是不是在你手里?」
老默闻言,嘴角含笑道:「是。你杀了我,书生的,还有我的储物袋,就全是你的。」
大山目光一闪,转过头看向墨画,语气缓和道:「此事,与墨公子无关,是我二人的恩怨,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会波及公子……」
显然对墨画这位「少年阵师」,大山还是比较尊重的。
墨画也脚步一点,退出了百丈之外,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「没事,你们打,你们打……」
大山又转过头,看向老默,神情冷漠道:「今日,我要为书生报仇。」
老默嗤笑了一声,道:「那得看你的本事了。」
之后大山低吼一声,催动身法,浑身充斥著怪力,向老默冲杀了过去。
老默也催动一柄阴毒的匕首,与大山厮杀在了一起。
大山的法宝,与他后背的那副大力神将图有关,这一路墨画看得多了,便发现这大力神将图,其实是一副,由血色丝线编织成的锦绣图,硬生生缝在了大山的皮肤之中。
这副法宝图,似乎能催动大山的秘能,激发他的劲力。
而老默的法宝就很简单,是他手里那把阴毒的匕首,这匕首上,似乎淬著剧毒。
一旦被老默的法宝所伤,恐怕当时即便不死,也要重伤,而且体内的毒,很难根除。
这种法宝的强处和弊端都极其明显。
若是出其不意,被老默近身,很可能被一击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