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猛烈的炎杀阵升腾而上,焚杀著笑面生的肉身。
强大的阵法之力,困死了笑面生,暴虐的炎杀之力,一遍遍给他凌迟。
一副土棺,一副炎杀,两道困杀之阵,仿佛凶兽露出獠牙,几乎在眨眼之间,便将尸化后的笑面生,给硬生生镇杀了。
如此惊变突起,田长老和平叔,都神色骇然,心绪震撼莫名。
墓室之内,强大的高阶阵法还在持续运转。
土火之力,几乎凝成了实质,在四周疯狂涌动。
如此这般持续了半刻钟的时间,墨画觉得差不多了,便以神念,关了阵法。
灼热的炎杀之力止息,土棺也被打开。
一团「黑乎乎」的东西,从土棺之中掉了出来。
正是那笑面生。
只是此时此刻,原本就如同僵尸一般的笑面生,在炎杀焚炼之下,更没了半点人形。
他的四肢,几乎都焚尽了,身躯也像是烤黑的蛤蟆。
但墨画知道,笑面生没死。
金丹后期的生命力,没那么弱。
果然,笑面生掉在地上后,没过多久便有了气息,脸上满是焦黑,目光也充满了怨毒,死死看向了墨画,声音嘶哑道:「你————究竟————是什么人————」
他的心中,震怒和恐惧兼而有之。
他想不到这个世上,到底会有哪个金丹初期,会在眨眼之间,就把自己坑到如此绝境。
真的只是眨眼之间。
还有,那明显「超规」的阵法,到底是从哪来的?
金丹修士的厮杀中,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那种离谱的东西————
墨画却不理会笑面生,而是转过头,看向了田长老和平叔。
田长老还在怔怔看著那土棺阵和炎杀阵,满眼都是惊愕和不可置信。
平叔同样一脸骇然,甚至有些惧意。
金丹后期之间,互相厮杀,互有死生,倒没什么。
可一个金丹初期,能杀一个金丹后期,就实在是可怕了————
而且,还几乎是瞬间逆转的「虐杀」————
看著墨画那张鬼脸,平叔心底,忍不住泛出深深的寒意。
恰在这时,墨画并指一弹,一枚丹药破空而出,飞进了平叔的嘴里。
平叔脸色一变,并不敢吞咽。
但这丹药,入口即化,化为了充沛的药力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滋养著他的肉身。
平叔一怔,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个可怕的鬼面人,竟然在救自己?
这似乎是极上等的疗伤丹药。
没过多久,平叔的脸色,就好了许多,断掉的四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