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低的么?」
白晓生怒道:「不是我辈分低,是————」
他一顿,突然又不说了。
墨画却点了点头,明白了他的意思,那就是自己的小师姐,辈分太高了。
白晓生跟这个墨画,实在是没什么说的,他又恶狠狠地瞪了墨画一眼,拂袖道:「你好自为之,我走了。」
「嗯,」墨画并不介意他的无礼,反倒一脸温和道,「有空常来,看看你姑奶奶」」
白晓生真恨不得一剑劈了墨画,但又劈不得,只能咬牙切齿著上了马车,一溜烟跑了。
「姑奶奶————」
想到小师姐的这个辈分,墨画一脸复杂,摇了摇头,便也转身回了小福地。
离开小福地的路上,马车咯哒咯哒地跑。
马车内,白晓生捂著额头,还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见了鬼的表情。
「太虚门那个嚣张跋扈的太子爷,阴险卑鄙的墨画————」
——
「我堂堂白家的小姑奶奶————」
「这两个人,是怎么会碰到一起的,又怎么可能会是师姐弟?这是哪门子的关系,我舅姥爷?」
「虽说我舅姥爷,是太虚门掌门,可也不应当啊————舅姥爷在白家,不算核心那一脉的,他跟小姑奶奶,本也不是一支的————」
白晓生挠头。
这个关系————好乱啊————他这个白家内部人都理不清。
还有,最关键的一点是————
白晓生眉头紧皱。
「小姑奶奶她————怎么会允许这个所谓的「师弟」,跟她住在同一个小福地里的?」
「这可————不得了啊————」
回到小福地后,墨画也没多问什么。
白家的事,总归还是少过问为妙。
毕竟他现在还只是金丹,在普通修士眼中,金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了。
但在白家这等盘踞祖龙之地的大家族眼中,一个金丹初期,其实也跟蝼蚁没什么区别。
至少现在,还不宜牵扯过多。
白家凶名在外,墨画可不会以为,白家的人,都跟自己太虚门的掌门一样,温文尔雅好说话。
而白子曦显然也没跟墨画,聊白家的事。
两人很有默契,都对此避而不谈。
日子如流水,一天天过去。
墨画还是和之前一样,修行养灵骸,参悟地阵,跟小师姐坐在一起聊阵法。
又过了几日,便过了半月,也到了跟赵掌柜约定的,去商议报酬的日子了。
这一日,墨画起了个大早,辞别了小师姐和小橘,迎著朝阳,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