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得,道州竟一跃而为了他的死生之地了一样。
白晓生冷笑,「不信,你将来自己去一趟道州,自己体会体会————你若能从道州活著走出来,我————」
白晓生还没说完,当即心头一凛,吃一堑长一智。
在墨画这小子身上,绝不能说大话————
白晓生闭嘴了。
墨画却点了点头。
反正道州的事,也还早著呢,九州那么大,地方那么多,他这辈子去不去道州,都还不一定。
墨画又问:「田长老的事,还有么?」
白晓生道:「没了。」
墨画微怔,「这就没了?」
白晓生道:「人死了,都埋了,还能有什么消息。」
墨画目光微动,「埋在哪里了?」
「还能埋在哪里,」白晓生道,「田木生虽说,人缘不好,但毕竟是实权长老,为地宗也做了不少贡献,自然是葬在了地宗的祖陵里————」
「当然,他只是金丹,位次不会高,只能在边缘的地方,有个位置。」
墨画忍不住问道:「地宗的祖陵,我能进么?」
白晓生问:「你是地宗的老祖么?」
墨画道:「不是————」
「那你是地宗的宗主?大长老?还是你修为通天,地宗上下全受你一人镇压?」
墨画叹气。
白晓生道:「这不就是了,祖陵那是你一个外人能去的么?谁知你去地宗的祖陵做什么?你若把地宗祖陵炸了呢?」
墨画道:「也是————」
白晓生第一次在口头上,压了墨画那么一点点,自觉十分得意。
墨画又问:「那田长老,有亲人么?」
白晓生道:「这倒是有。」
墨画道:「都有谁?」
白晓生道:「也没谁,这位田长老,出身不错,但境遇不算太好,父母早亡,年轻时道侣也早逝,只剩下一个儿子,名为田稷之,住在东城北边的田家府邸中。」
「我所打听到的,只有这么多了————」
墨画点了点头,「我知道了。」
白晓生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饮而尽,道:「好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劝你也少费点闲心。
「」
「以后再有这种麻烦事,也千万别找我了,耽误我正事————」
「嗯,」墨画点头,而后温和道:「以咱俩的关系,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
白晓生皱眉:「我们什么关系?」
墨画道:「我师姐是你小姑奶奶,你小姑奶奶是我师姐。」
白晓生恼道:「好你个墨画,短短一句话,占我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