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,他却多多少少,有些放不下。
沉思片刻后,墨画又去找了容真人。
容真人在书房里,还在看著因果书,面前的纸上,写著不堪入目的推演过程。
墨画看著都心累,只能默默忍著,装没看见,然后问起了田长老的事。
容真人却摇头道:「地宗的事,利益错杂,你别牵扯进去,也别瞎打听————」
墨画知道,容真人是不愿说。
以容真人的立场,地宗的秘密,她肯定是不会往外泄露的。
而且墨画心里也有数,他给容真人惹的麻烦,已经足够过了,也不好意思再让容真人操心劳神了。
墨画便点头道:「那我不打扰真人了。」
墨画说完,行了个礼,便告辞了。
容真人继续推算因果,推算了许久后,还是一头乱麻,忍不住皱眉,低声费解道:「学因果的人,脑子到底都是怎么长的————」
容真人说完抬起头,看著墨画离去的背影,轻声叹了口气。
墨画还在想著田长老的事。
田长老的死,疑点重重。
墨画想通过因果,来算一下。
但上次那只腐烂的眼眸,让他心中忌惮不已。
他的刍狗,只剩下一只了。
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,不可随意窥视更多因果,否则这最后一只刍狗,也未必能保得住。
既然不能去算,那只能用点笨办法,找人打听一些线索。
可地宗的事他不熟,赵掌柜不敢过问这件事,容真人也守口如瓶。
的确是有点难办————
墨画思索良久,第二天,他便去了趟东城的坊市。
坊市之内,人来人往,一些热闹的商阁摊位前,挤满了人。
墨画寻了半天,这才在一个茶馆的小旮旯里,找到了那道一身白衣,潇洒倜傥,偏偏又有些不著调的身影:
白晓生。
此时的白晓生,正趴在小桌前,铺著一张图,不知画著什么东西。
墨画好奇,脚底一点声音没有,轻轻走到了白晓生的身后,好奇地探头一看。
发现白晓生正在画著的,竟然是一张美女图,容貌妍丽,眉眼风流。
「你画什么呢?」墨画问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把白晓生吓了一跳,笔都歪了,图上的美女,也多了一条「胡子」。
白晓生很气,转过头,看是墨画,咬牙道:「你下次说话,记得提前打声招呼。不要跟鬼」一样,一声不响走到我身后————」
也真是邪了门了。
一个金丹前期的修士,能一声不响地,走到自己这个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