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心么?」
白晓生指了指大红色的花魁大殿,「这不就是红尘?我不正在混么?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花魁的美色,更能磨炼道心的么?」
大公子眉头微皱。
他知道,这位白家大爷,在大世家中也是个极另类的人,为人放浪不羁,心思难以捉摸,且能言善辩,口才极好,与人争论从不落下风。
大公子不好与他争辩,便道:「这位墨公子,是白家的什么人?」
白晓生心里嘀咕:他姓墨,能是白家的什么人?
若不是跟小姑娘有点师姐弟关系,跟白家八竿子打不著————
当然,明面上白晓生还是道:「是我白家的远亲,算是我的小弟————」
墨画看了白晓生一眼。
白晓生一脸得意。
大公子皱眉。
四大世家的嫡公子有些错愕,便是其余各公子,也都眉头紧皱。
白家可是六品大世家,即便是远亲,好歹沾著白家的名头,不可轻易折辱。
大公子目光一凝,「既是白家的远亲,为何姓墨?」
白晓生摆了摆手,「白就是黑,黑就是墨,白跟墨一家人,一个意思。」
大公子闻言,忍不住冷笑道:「白大爷,我敬您一尺,您可别把我坤州的世家,当成傻子。」
「姓白跟姓墨,怎么可能是一家人?」
「这玉春楼,您来去自如,我等自然欢迎,但是这位墨公子————」
大公子指著墨画,冷声道:「今日必须留下。」
白晓生目光微凝,觉得恐怕不大好收场了。
便在此时,墨画看著大公子,忽而淡然一笑:「当年干学论剑,四宗八门的天骄,都拦不住我,何况你们这些土鸡瓦狗?」
大公子闻言色变。其他人更是神情震怒。
便是白晓生,都头皮一阵发麻。
早知道就该把这小子嘴给堵住了!他这张嘴,真的是淬了毒一样,要了老命了。
这个时候了,你嘲讽个什么劲?
大公子气极反笑,「好,我倒要看看,你这位墨公子,今日怎么从这玉香楼走出去?」
白晓生闻言,脸色也有些冷了下来,道:「怎么?你们地宗,要对我白家的人动手?」
大公子却摇了摇头,「他若真是白家的人,我们自然不敢。可他姓墨,又犯了我等的忌讳,今日必须留下,给一个说法。」
白晓生眉头一皱。
大公子便阴沉道:「动手。」
话音刚落,此前蓄势待发的一众公子和长老们,便纷纷拔出宝剑,或祭出法宝,向墨画杀来。
白晓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