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就心中酸苦。
墨画也目光微红,不由问道:「师叔,有什么————我能帮上忙的么?」
白倾城看了墨画一眼,目光更柔和了几分,但还是摇头道:「你帮不上忙————」
墨画想了想,便道:「师叔,我也会研究天机了,因果上的造诣,我也挺厉害了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闻言一怔,随后无奈苦笑。
这孩子————学别人说什么天机因果————这哪里是你这个境界能参悟的东————
很多羽化,甚至是洞虚老祖,都研究不明白,稍有不慎,便可能遭逢大灾大厄。
金丹境界有限,能染指到的东西,连皮毛都不算————
白倾城不忍打击墨画,委婉道:「你好好修行————」
墨画还是坚持道:「师叔,我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仍旧摇头,这次态度就坚决了很多,甚至目光都有些冰冷:「你不明白,这件事因果有多大,而且————太危险了————」
墨画道:「我知道很危险。」
「不,」白倾城摇头,目光深邃,「你境界不到,所以看不到,这件事幕后的窟窿——
——到底有多深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