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宗令————
白倾城有些恍然,心中不由叹道,庄师兄他————对这个最小的弟子,果真是关怀备至。
与他之前的那些弟子相比,都可以算作是「溺爱」了————
不过墨画求学的事,白倾城并不了解。
她是白家的羽化境真人,高高在上,有更高层面的大事要操心,偶尔还要闭关,平日里根本没什么闲暇。
就连她自己的儿女,很多时候她都没空管,更不必说墨画了。
对无关的干学州界,一些筑基境弟子入学,论剑争斗的事,更不可能去关心。
白倾城便问:「你入的哪个宗门?
墨画道:「太虚门。」
白倾城一愣,「不是乾道宗?」
墨画也有些意外,白师叔竟好像也知道乾道宗的事。
墨画老实道:「乾道宗不收我。」
白倾城脸色微变,寻思片刻后,也渐渐明白了过来。
定是乾道宗的那些高层,因看墨画灵根差,资质不行,又没人给他撑腰,所以便寻个理由推脱,将墨画拒之于门外了。
想到这里,白倾城神情冰冷,骂道:「乾道宗这些鼠辈,狗眼看人低,祖训都敢违,难怪越来越差————」
墨画点了点头,觉得师叔说得很有道理。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白倾城又皱眉,「你怎么会去太虚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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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,偏偏就是太虚门。
而且墨画这灵根,这资质,去太虚门也不够格啊————
墨画便如实道:「我在机缘巧合之下,救了一个上官家的孩子,结识了孩子的母亲,然后————借著人情,托了关系,走了后门,就进入太虚门了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神情有些微妙,一时也不知,墨画是人品好,还是运势强了。
发生在这孩子身上的事,都透著一股离奇。
白倾城又盯著墨画看了看,忽而目光又是一变,脸色一沉,问道:「你金丹————是下品?」
墨画点头道,「是。」
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,反正大家早就知道了。
谁知白倾城却皱眉道:「你灵根不是中上品么?怎么金丹能结成下品?」
墨画无奈叹道:「这就说来话长了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道:「是不是太虚门,虐待你了?」
墨画道:「没有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冷笑道:「堂堂太虚门,好歹也是干学大宗门,历史悠久,怎么可能不传授弟子,妥当的结丹之法————」
「别的上品灵根,掉个品也就罢了。」
「你这孩子,拢共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