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墨画的房间,身形刚刚在走廊浮现,便见到走廊处,另一道
清丽绝美的身影。
这道身影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朦胧如月,同样清姿如仙。
白倾城看著这道,跟自己年轻时候很像,但眉眼气质,又美得截然不同的身影,心绪一时感慨万千。
子曦这孩子,果真是长大了。
每隔几年不见,就长开一点,成熟一点。每一次见,都越发冰肌玉骨,清姿动人。
即便是白倾城,有时候都不太敢相信,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美的女儿来————
但想到她跟墨画的事,白倾城的神色,又严肃了几分。
「随我来。」白倾城淡淡道。
白子曦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之后白倾城在前面走,白子曦跟在后面,两人都身穿白衣,一大一小,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两个风姿绝代的佳人。
白倾城径直走到了白子曦的闺房内,见闺房之内,清雅脱俗。
白玉案,梧桐木,素冰琴,青瓷香炉,天蚕白丝织云纱,绣两仪流光金凰纹,于素约淡雅之间,又透著不落凡尘的唯美与华贵。
闺房之内,气息也清澈无比,显然是子曦独居的地方,不曾有他人涉足。
白倾城这才暗暗点头,神态稍缓,回过头看向白子曦。
白子曦款款行了一礼,「娘亲。」
她的声音,如冰泉玉落,又如秋水流波,清脆之中,又夹杂著磁性。
即便是白倾城,听了也觉心弦一颤,生出喜爱,随即心中感叹道:「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人儿————」
随后白倾城收敛起心绪,脸色微沉,问道:「墨画是怎么回事?」
白子曦淡淡道:「小师弟落入了地宗手里,我把他救回来了。」
白倾城皱眉,「就这么简单?」
白子曦点头,「嗯。」
白倾城问:「他怎么会落在地宗手里?」
白子曦摇头,「不知道————天上掉下来的。」
白倾城愣了一下,「墨画是天上掉下来的?」
白子曦:「嗯。
「」
白倾城看了白子曦一眼,皱了皱眉。
果真是女大不中留,心思一萌动,实话都不肯说,更不知满口说什么瞎话。
白倾城也懒得多问了,沉默片刻后,默默看向白子曦,问道:「你打算怎么办?」
白子曦目光微闪,「什么怎么办?」
「墨画。」白倾城道。
「墨画————」白子曦轻声道,「就只是我的小师弟。」
白倾城问:「真的么?」
「嗯。」白子曦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