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问:「你知道玉春楼么?」
白晓生瞥了墨画一眼,淡然道:「不知道。」
墨画点了点头。
这个白晓生,敢骗自己————
他在心里,默默给白晓生记上了一笔。
墨画又问:「那玉香楼呢?」
白晓生还想搪塞过去,但又意识到,墨画这个人,是不可能允许自己糊弄两次的。
而且,这个也糊弄不了。
白晓生便道:「后土城最大的青楼,就是玉香楼。」
墨画问:「在哪?」
白晓生道:「城北和城西之间,有一块交界,交界地有一条长长的花街,花街中最高的青楼所在,就是玉香楼。」
墨画忽而想起什么,问道:「你之前跟我说过,那什么坤州十大美人榜中,有一个花魁,这花魁————」
白晓生道:「你是说玉奴娇?」
墨画点头,「玉奴娇,她不会就是玉香楼的头牌吧?」
白晓生道:「这是自然,大青楼,有大背景,大势力,才能捧得出大花魁。」
「一般中小青楼,怎么可能捧出花魁?就算你捧出来了,那也不会是你的。人会往高处走,花魁也一样————」
墨画顺带著又问道:「那玉春楼,是不是跟玉香楼是一家?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?」
白晓生还是道:「我说了,没听说过,你这个什么玉春楼——————更何况,都开青楼了,本身就已经是「暗」的了,还能再分什么明暗?」
墨画「嗯」了一声,不置可否,又问:「这个玉奴娇,是个什么样的人?」
白晓生叹道:「我就见过一次面,是个极美的人。」
墨画道:「有多美?」
白晓生道:「言语总是匮乏的,不太好描述。」
「那你画的美人图呢?给我看看。」墨画道。
白晓生目光惊讶,「怎么?堂堂墨画,也动了春心了?」
他还以为,这个逆天的墨画,在「品种」上就是个怪物,不会对凡人动心。
墨画目光有些冷冷的。
白晓生不敢再打趣了,识趣地取出一张美人图,递给了墨画,「我还没画完,只能看大概轮廓————」
墨画接过,看了一眼,见这花魁,五官精致而妩媚,偏偏目光清纯而灵动,一看就是天底下男人,都会喜欢的那种女人。
只不过————
墨画眉头微皱。
「怎么了?」白晓生问。
「我总觉得,似乎有点眼熟————」墨画道。
「正常,但凡是美女,男人看著都眼熟————」白晓生道,而后从墨画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