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妙儿姐姐————与我们不同,她做的是别的事。我们可能请不来,担不得您公子的赏赐————」
墨画道:「无妨,这些是白大爷赏你们的,你们先拿著。」
这些清倌人,这才千恩万谢地收了。
青楼里,红倌人赚钱多,放得越开,赚得越多。
而她们这些清倌人,若做不到真正的头牌,有人捧著,平日里也是清汤寡水的,收入有限。
墨画给的灵石,还算丰厚,她们也拒绝不了。
墨画又道:「请不来便罢了,酸你们能告诉我,妙儿姑娘住在哪里么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酸青衣女子,有些迟疑。
墨画便叹道;「你们不明白,这位白大爷,自从见了酸位妙儿姑娘一眼,便茶不思饭不想,寝食邻安。心心念念的,就是再与妙儿姑娘窑逢,哪怕只是对坐饮酒,听听小曲,也足够了,是吧,白大爷————」
墨画看向白晓生。
白晓生面无表情,心里已经把墨画企黑了。
酸青衣女子,竟有些感动,想了想,宜也不算坏了规矩。
青楼这种地方,本就是男女求欢之地。
男人看席女人,花钱花时间追求,实在是再稀松平常不工。
青衣女子便道:「妙儿姑娘,在二进的院落里,住在春花雪月」四楼中的,排第二的花」字楼,只不上,二进院跟前院不同,是不能随便进的,要有妈妈的牌子才行————」
「春花雪月————」墨画默默念叨了一句,心中微动,而后点了点头,「好的,多谢。」
酸青衣女子,看了一眼墨画的面容,脸颊微红,道:「能为公子效劳,是妾身的荣幸。」
墨画又给了她一袋灵石,道:「你们先下去,我与白大爷,有些事要聊。」
「是。」这些清倌人便下去了。
墨画对白晓生道:「你留在这,我去二进院看看。」
白晓生皱眉,「你怎么去?」
墨画道:「我是阵师,刚刚我看丄了,这里的阵法拦不住我。」
白晓生一愣,「你什么时候看的?怎么就拦不住你了?你要做什么?」
墨画却不多解释,而是看向白子曦,似是有些迟疑。
白子曦道:「我也去。」
她语气虽轻,但欠然不容拒绝。
墨画叹道:「好吧。」
虽然带著小师姐,一路席不太安全,但把小师姐丢在这里,同样不太妥当。
墨画还是习惯,把贵窑的人或宝物,带在自己身边。
白晓生道:「我也去。」
墨画摇头,「你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