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墨画无所谓道:「没事,我骂就骂了。」
他们夏家的老祖,还能顺著因果线,来找我麻烦不成?
顾长怀见墨画这「嚣张」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历来所见的所有修士中,敢如此冒著大不,天不怕地不怕地骂世家老祖的修士,也就只有墨画这孩子了。
虽不知他哪来的底气,但好像还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。
这些年来,顾长怀被道廷大世家,和修为通天的洞虚老祖的威势压迫,而蒙上一层阴翳的心情,竟也莫名舒缓了不少。
连带著,他竟觉得墨画骂人的声音,也还挺好听的。
两人又絮絮叨叨,聊了一会往事,见时候不早了,顾长怀便有些惋惜道:「我————还有些公务。」
墨画点头道:「行,那我先走了,有空再来找顾叔叔你聊天。」
还有很多事,他得找顾叔叔打听打听。
顾长怀将墨画送到道廷司门口,又为墨画找了辆马车,忽而想到什么,叮嘱道:「这些时日,你千万小心些————」
墨画微怔。
顾长怀皱眉道:「我虽不知,你是用什么,吓退那些魔头的,但这些孽畜,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以后魔道肯定会盯著你,想方设法害你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说到这里,神情越发无奈:「世道变了,一些不出世的大魔头,都会渐渐露面。谁也不知,暗中还藏著什么可怕的人物。你————千万多加小心————」
墨画的神情,也稍稍凝重了些,点头道: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而此时此刻,经玉香楼一事,「墨画」这个名字,仿佛带著一股诡异的压迫力,传入了坤州地下各个不为人知的魔窟之中,引起了一个又一个大魔头的注目————
墨画的存在,也开始深深介入,魔道的因果之中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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