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不碰小师姐一根手指……那我碰脚?
墨画很想这么给华娉回一封玉简,气死她。但想了想,这样对小师姐很是不敬,而且争闲气很无聊,还是算了。
自己是很忙的,没闲工夫跟华娉这种人争气。
想到这里,墨画转过头,看向了自己身旁仿佛美玉雕琢一般,冰肌玉骨,白璧无瑕的小师姐,忍不住叹了一句:红颜祸水。
女娲抟土造孽。小师姐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……
墨画这么想著的时候,白子曦似是心有所感,忽而眉头一蹙,看向墨画,道:
「你是不是在心底说我坏话?」
墨画一怔,脸有些红,「没有……」
白子曦冰雪一般清冽的眼眸盯著墨画看。
墨画紧抿著嘴,目光飘忽,有些局促。
白子曦不捉弄墨画了,轻声道:「专心学阵法。」
墨画老实点了点头,「嗯。」
……
跟小师姐学完阵法后,墨画又一如既往,回到房间内打坐疗伤。
只不过他时不时,还是会想起在地宗的见闻。
尤其是,地宗之中弥漫的,那一丝「腐烂」的气味。
墨画不知道,这股腐味到底从哪来。
正常来说,他现在的神道造诣,已经很深了,寻常的神道存在,无论是妖魔,邪祟,厉鬼,还是山神,河神,蛮神,邪神,都逃不脱他的感知。
可地宗那边似乎又不一样。
明面上,墨画没察觉到任何异常,唯有这丝微弱的,几乎淡不可查的「腐烂」气味十分特别,让他印象深刻,很难忘掉。
「地宗……到底哪里烂了?」
「还有,我怎么才能,窥探地宗的秘密,最好是从地宗里弄点东西出来……」
摸金符,地阵这两样,倒不著急,有了是锦上添花,没了也没所谓,并不急缺。
但二品以上的厚土绝阵,墨画肯定是要弄到手的。
厚土绝阵太关键了,大荒的饥灾问题,可能还在加剧,师伯养的饕餮饥灾大阵,将来一旦失控,向更广的天地蔓延,那这厚土绝阵,便是让很多人活下去的关键。
甚至,在某种意义上,这副绝阵可能比后土图,都更重要些。
至于后土图……
这副地宗至宝,是整个地宗的命根子。
墨画如果说不眼馋,那肯定是骗人的。
但亲眼见过地宗的势力后,墨画很快就意识到了,自己有点想太多了。
当年即便是道廷的老怪物出手,也尚且只夺走了《皇天图》,没敢把《后土图》一同带走。
可见道廷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