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捕捉到了,更深层的秘密,呈现出了某种更清晰的法则影像。
容真人很难描述,她到底看到了什么。
那似乎是一个怪物的胚胎,是一个不可名状的孽物,漆黑的火焰在燃烧……
只是那一瞬间,甚至都没敢看清,容真人便一巴掌,把灵镜给拍碎了,然后紧闭双眼,屏气凝神,强迫自己将适才看到的一切,全都给忘了。
过了好久好久,待脑子里一片空白,容真人才睁开双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按捺住了胸中的心悸。
无穷的懊悔,几乎充斥了容真人的心间。
「我到底把一个什么因果……带回这小鸾山福地里来了……」
容真人面色发白,子曦的那句话,又浮现在她耳边:
「他是我师弟。」
「师弟……师弟……」
「子曦的师父的弟子……」
「不是老太君那边,不是白家,不可能是道州……那就是……那个宗门的人?」
「是那位……庄先生的徒弟??也是那个道人的……」
容真人如坠冰窖,手脚冰凉,末了苦笑一声,心中长叹:
「老太君说得对,因果是要学的,一不留神就撞到个,披著人皮的恐怖怪胎了……」
……
容真人在阁楼内,默然坐了良久,待心情平复了,这才忍著心痛,收拾起破碎的琉璃灵镜,而后仔细斟酌,写了一些药谱,针灸图,还有丹方,记在了一枚玉简中。
大概问题,都已经通过十八转琉璃灵镜,剖析得差不多了。
墨画自己体内,就有生机法则,从这点入手,治疗的思路,容真人也已经有了。
容真人起身离开,走到丹房,将玉简递给白子曦:
「治疗的方法,我都记在了玉简中,你自己试著配药,炼丹。但是切记,只用药,千万别动刀子。」
白子曦接过玉简,点了点头,随后她又道:「我没治过人。」
白子曦资质绝佳,悟性非凡,随著容真人学炼丹和医道,领悟得极快,造诣也极高。
只不过,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,也从没用丹医之道,去救过人。
小鸾山福地里,也没人给她救。
容真人道:「没事,你刚好练手,照著玉简来就行。」
她是羽化真人,子曦只是金丹,但单独论及金丹层面的丹术,子曦并不比她差多少。
人是子曦要回来的,她是师姐,救她师弟,也是理所应当。
容真人却不太敢沾这种因果了。
又嘱咐了几句后,容真人便离开了,只是离开前,她又忍不住看了眼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