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相反,他们是来敲骨吸髓,吸大荒的血的。
大荒的龙皇,却只认血脉。
他的认知里,也只有皇族的血脉。
很快,龙皇环顾四周,就发现了大殿之中,还有一些,并不具备皇族血脉的天骄。
尤其是司徒剑,风子宸,萧若尘等一众干学天骄。
他的脸色,瞬间冷淡下来:「非我皇族血脉,还妄图染指龙池,大胆!」
龙皇正欲施以惩戒,忽而目光一震,看到了白子胜,察觉到了白子胜身上,那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龙气,威严的眼眸之中,露出难以掩饰的精光:「龙章凤姿,其血脉之烈,竟不亚于我大荒皇族————」
「可惜啊,可惜,我大荒后继无人,并无皇女在世,否则此等俊才,足以与我皇室嫡女相配————」
「可惜————」
龙皇心中惋惜,目光在白子胜身上,逡巡良久,一转眼又看到了白子胜身旁,一直沉默的墨画。
大荒龙皇竟突然大怒起来,斥道:「血脉低贱之人,竟敢玷污我大荒龙殿!」
此言一出,满堂天骄,全都错愕地看向了墨画。
墨画淡淡看著大荒龙皇,「你什么意思?」
大荒龙皇神情冷漠,居高临下道:「你是凡俗之身,你身上流的,是最低等,最普通的血,是草芥一般的贱民。你的父母,皆是贱民,你的血脉,根本不配入我大荒的龙殿,你下跪谢罪————」
墨画一步迈出,身形消失。
再出现时,已然横穿大殿,来到了大荒龙皇面前。
众人惊愕间,墨画已然伸出手,挟著不可抗拒的神力,扼住了龙皇的脖子,缓缓道:「人生于世,唯有一命,得之于天地,受之于父母。我的血脉,是我爹娘给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子?」
惊变突起,满堂大荒的皇族权贵,文臣龙将,无不震怒,斥骂道:「大胆贼人!」
「忤逆龙上,罪该万死!」
大荒龙皇,更是勃然大怒。
他坐镇于此,镇守大荒的龙池,已不知过了多少年,从未有任何人,胆敢犯上作乱,说此大逆不道之话。
「贱畜,该死!」
大荒龙皇怒骂道,双目之中,爆发出强烈的神光。
其余龙巫,龙将,也纷纷出手,想镇杀墨画这个大逆不道的逆贼。
墨画目蕴剑光,扫视而去,所有大荒的权贵,皆如粪土一般,神销魂散,当场毙命。
墨画在神道上的强大,根本让人无法理解。
他若炼气收神,不出手还好。一旦动起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