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兵和王兵在打生打死。
墨画三人,却能在一旁打坐休憩。
只是眼看王兵,一个接著一个,死在了道兵的刀枪之下,丹翎忍不住有些著急。
她想起身出去,却被墨画拽住了手臂。
墨画摇了摇头,道:「你去了也没用。」
丹翎皱眉,「我不能眼睁睁看著道兵杀进皇庭而袖手旁观,我是王庭的神女,我……」
墨画冷漠道:「你只能袖手旁观,你去了,也只是送死。」
丹翎固执道:「死而已,我不怕。」
墨画道:「你死了,然后呢?有用么?」
丹翎一怔,目光黯然。
墨画叹道:「皇庭破了,这些王兵虽强,但数量有限,撑不了多久,早晚会被道兵杀个干净,大荒已经亡了……你要做的,是保住自己的性命,而不是一腔意气地去死。」
「死的人够多了,并不缺你一个。」
「你要考虑的,是怎么活下去,哪怕忍辱负重,也要活下去,活下去才有希望……」
墨画声音低沉。
丹翎红玉般的眸子之中满是痛苦。
片刻后,她点了点头,而后看著墨画,神情郑重道:「你……究竟是什么人,为何炎祝会如此敬重你?他是不是称呼你为……」
墨画摆了摆手,「他胡说的,你别信。」
丹翎目光默然。
白子胜却神情微动,想到了炎祝适才说的,「背叛」,「暗算」,「结丹失败」,「本源受损」,「不得不以血肉的姿态示人」之类的话,心中大概能猜到,小师弟在大荒,想必也经历了很多凶险和挫折。
只不过这其中很多艰辛挫折,小师弟他从来不说出口而已,对外只一脸从容。
白子胜看著墨画清澈的面容,心中微酸。
外面的厮杀还在继续。
三人就靠著墨画的阵法,躲在角落里,一时远离了血腥和纷争。
但厮杀终究会有停止的时候。
墨画说的没错,四象王兵再强,终归数量有限。
而道廷势力太大,道兵太多,如潮水一般涌过来,时间一长,王兵也支撑不住。
一开始,是强大的大荒四象王兵,斩杀道兵。
渐渐地,四象王兵便开始死在道兵的手里了。
一个接一个王兵,被斩掉了头颅,剖开了胸膛,死在了这座他们世代守卫的宫殿内。
杀气充满了整个四象宫。
鲜血也顺著地面,流淌到了墨画的脚下。
墨画只能叹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厮杀声渐息。
白子胜问道:「我们现在怎么办?」
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