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这天底下,芸芸众生一样。也与这天地间,最普通的刍草无异。」
「这是道的初心,也是人的本心。」墨画郑重道。
「人终究只是一个人,与这天底下,芸芸众生一样……」
白子胜怔然失神,虽不是特别明白,墨画到底在说什么,但隐隐也能感觉到,小师弟好像在告诉自己,什么很重要的道理。
白子胜是知道,论打架,自己很强。但论动脑子和悟性,自己根本比不上这个小师弟。
小师弟的聪颖,是师父都认可并且爱惜的。
白子胜将墨画的话,默默记在心底,点头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墨画见小师兄明白了,温和地笑了笑。
白子胜道:「你还要多少野草?」
墨画道:「还要很多……越多越好。」
野草越多,他编的刍狗越多,保命的概率就越大,同样也意味著,他可出手的次数越多。
一只刍狗,就是一条命。
可以保自己的命,也可以杀别人的命。
接下来王庭之行,刍狗的数量,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。
白子胜不知原理,但既然小师弟有用,他便道:「你跟我说,需要什么样的草,我帮你一起薅。」
墨画点了点头,「嗯。」
……
之后的日子,墨画一边不断薅野草,为自己编织命术刍狗,一边筹谋王庭的战事,一边仍在继续想办法,扩大王奴山界,收拢更多的蛮奴。
随著战事的推进,道兵的大规模进军,越来越多王畿之地的部落,被道廷攻破。
部落战败,流离失散的蛮奴也越来越多。
墨画必须尽量将这些蛮奴,都收容过来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同时,他也在暗中观察著,那个名为「櫰奴」的蛮奴少年的行迹。
见这个孩子,在夜以继日,刻苦学阵法,也在按照自己的启示,以「神眷者」的能力,小范围展现神迹,团结大多数王畿之地的蛮奴,并尝试著以阵法,催生作物,让这些蛮奴吃上一口饭时,墨画这才放心。
当然,对櫰奴来说,这个过程中,也伴随著各种凶险。
他会受到世家的注意,受到蛮奴内部的排挤,和一些更凶恶的蛮奴的欺压。
这些问题,櫰奴凭自己的能力,一个又一个,想办法去解决掉了。
解决不掉的,他识海中的蛮神,会借神力,帮他解决。
若是那蛮神,再解决不掉的,墨画才会出手,帮这少年解决。
但他并不会露面,只是在暗中,把控著局势的发展,用各种挫折和困难,锻炼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