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指望丹翎这个神女,一直罩著他们。
因此,在龙池的事有具体的眉目之前,墨画和白子胜都一直在偏房内打坐修行,养精蓄锐,为了应对接下来有可能的恶战。
……
这一日,入夜,金兕楼内万籁寂静。
墨画正在房内打坐修行,思索接下来,在师伯眼皮子底下结丹的可能性。
忽然门窗外杀机浮现。
一道血色的飞镖破门窗而入,直奔墨画的门面而来。
墨画正在打坐,一动不动。
眼看飞镖就要击中墨画面门,白子胜身影闪过,徒手一抓,将血色飞镖抓在了手里。
而后他眼中精光浮现,向窗外看去。
可窗外空荡荡,并无一人,只徒留一些杀意。
白子胜冷笑,正准备追出去,却被墨画唤住了,「小师兄。」
白子胜看了墨画一眼。
墨画道:「飞镖给我看看。」
白子胜将飞镖,递给了墨画。
墨画接过飞镖,看了一眼,心中叹气,便道:「打招呼罢了……我去看看,小师兄你待在这里,别轻举妄动。」
白子胜微微皱眉,点了点头。
墨画目光微凝,身形随著水光,渐渐暗淡,消失在了屋中,没了踪迹。
……
不远处,楼阁外,一个偏僻的院落里,月色低沉。
一个大汉,站在黑夜之中,气息凶戾,宛如一只凶恶的猛虎。
片刻后,黑暗之中水光浮现,出现了一道身影,单薄而瘦削。
大汉看著这熟悉的隐匿术,神情怅然,片刻后,喃喃道:「墨画……」
墨画点了点头,自然道:「大虎,好久不见。」
大虎的脸上,浮出一丝苦痛,片刻后摇了摇头,「我不希望再见到你。」
墨画一怔。
大虎目光冷冽道:「当初在风波岭,我就已经放过你一次了,你当时就应该离开大荒,别再沾这趟浑水。但你这次,又送上门来了,我……也无能为力了……」
墨画想了想,明白了过来,问道:
「是那个『拖把』公子,他让你来杀我?」
大虎苦笑摇头,「你还是这么聪明,无论什么事,只要随便提一句,你瞬间就都明白了,墨画,你是我这辈子,见过的最聪明的人,但是……」
大虎叹了口气,目光冷漠起来,「你千不该万不该……不该得罪拓跋公子。」
一股邪恶的暗劲,在大虎体内涌动,让他的四肢百骸,充斥著暴虐之力。
大虎看著墨画,目光之中满是杀意。
墨画看著大虎这副模样,有些陌生,有些怀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