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」
「即便他不答应,也总归能问出些其他消息。」
墨画道:「好吧……」
……
于是次日,刚脱离了虎口没多久的墨画,又重新回到了虎口。
他跟诸葛真人,一起跟华真人喝茶了。
前些时日,他还是「阶下囚」,现在的他,反倒成「座上宾」了。
墨画的心情,还是有点微妙的。
心情更微妙的,是华真人。
他没想到,这个叫「墨画」的小子,竟然还敢回来,甚至敢坐在他旁边喝茶?
这让他有一种,羔羊坐在他这个猛虎旁边吃草的错觉。
尽管是仗著太虚门,仗著诸葛真人的面子,但这小子,也确实胆子不小。
但华真人也没说什么。
诸葛真人更不见外,一见面就坐下喝茶,唠家常一般,聊起了墨画脑袋里金针的事。
「你们华家也真是的,这种金针,也舍得往一个小孩子的脑子里放?」
「要是宝物太多,可以捐几件给钦天监……」
诸葛真人语气随和,仿佛跟华真人是老朋友一样。
他跟华真人的关系,其实本来也不算差。
诸葛真人生性惫懒,与世无争,但因此与各大世家和宗门,也几乎没什么矛盾纠葛。
再加上,他是诸葛世家出身的羽化真人,地位其实是很高的。
华真人也只能叹道:「误会一场……」
他看了眼墨画,态度还算平和:
「若是早知道,这位墨小友,并非蛮荒的神祝,我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还浪费了一枚牵心引情针……」
墨画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,他也就随便听听。
这种境界高,权力大,搞阴谋的人,嘴里没几句真话的。
当初他做神祝,见的多了。
「那能取出来么?」诸葛真人顺势就问,语气自然得,像是问今天喝的是什么茶一样。
华真人有些为难,「倒不是我不愿取……而是实在不能。」
诸葛真人为他斟了一杯茶——这杯茶纯粹是看在墨画的面子上。
平时他为自己斟茶,都有点嫌麻烦,更不必说,为别人倒茶了。
诸葛真人温和道:「没有外人,你给我透透底,到底什么情况。」
华真人看了眼墨画。
墨画眼观鼻鼻观口,假装自己不是「外人」。
华真人喝著诸葛真人为他倒的茶,暗暗叹了口气,道:
「诸葛兄,说实话……这根金针,是老祖给我的,本也不是我的手段。老祖亲手炼制之后,传了我种针之法。针只有一根,也只种一次,种完之后,封了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