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若是太虚门的弟子,为何这个时候,会出现在蛮荒?」
诸葛真人心头微沉,看向了墨画。
墨画张口便道:「我是去历练的。」
「历练?」
「是!」墨画理直气壮,因为他真的没撒谎。
清木真人皱眉,疑惑道:「饥灾蔓延,你为何会在蛮荒?」
墨画道:「我去的时候,还没饥灾,到了蛮荒腹地,饥灾突然就泛滥了,我就被困在里面了。」
墨画叹了口气,一脸艰辛:「在蛮荒那个野蛮的地方,我一个外人,混得干分辛苦,到处被蛮族追杀。
后来在部落冲突中,我失手杀了几个人,当即就被蛮族通缉,画像被到处传,很多部落想致我于死地,恨不得吃我的肉,喝我的血————」
「无可奈何之下,我便千辛万苦,找了个偏僻的小地方,想避人耳目,冲击结丹,多点自保之力,在蛮荒活下去。」
「结果————」
墨画一指华真人,「这个人,突然冲过去,坏了我结丹不说,还把我抓了,非要让我承认,我是什么神祝,不然就要对我用刑,还要凌迟我————」
墨画无比丝滑地,把锅甩了出去。
华真人堂堂一个真人,被墨画用手指著,竟有点百口莫辩他能感觉到,事实可能不是这样。
可偏偏墨画说得,又合情合理。
这样一来,很多事又都能解释得通了。
诸葛真人也诧异地看了墨画一眼,心道这小子嘴皮子可真利索,能把华真人都说得哑口无言。
华真人深深吸了口气,目光冰冷,反问墨画:「你怎么不说一下,我为什么别人不抓,偏偏要去抓你?」
墨画冷笑著道:「我怎么知道?你抓我,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么?你做坏事,坏我结丹,还要我找理由?你不应该自己反思一下么?你们华家的人,脸皮可真厚————」
华真人一时都有点脑溢血的感觉。
墨画目光一闪,趁机又道:「——谁知道你们华家的人,都打著什么心思?
说不定你们早就知道,我是太虚门的人,就是特意来抓我,逼我承认我是神祝,好栽赃陷害我太虚门!」
墨画一脸生气。
华真人脸色一变。
诸葛真人目光一冷,看向华真人。
其他人的目光,突然一沉,神情也都耐人寻味起来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,确实都透著古怪————
若说这小子是神祝,处处都很牵强。
但若说这小子,只是太虚门的弟子,华家很早就知道内情,把他从蛮荒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