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是没心没肺,越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,情谊才最可贵。
岁月渐长,修为渐高,遇到的人身份地位高,境界也高,但彼此利益纠葛,心计也多,反倒没几分真心了。
况且修行之道,长路漫漫,真修到最后,名利淡去,亲缘也薄,要独自对抗孤独,能有一两个不分贵贱,跟自己坐下来喝茶论道的「道友」,往往才是最难能可贵的。
三人虽然境界有别,但基于同门情分,倒也是平辈论交,没太多世俗规矩。
甚至很多时候,诸葛真人才是被嫌弃的那个。
因为他太闲了。
做主事的,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,最看不得的,就是这种到处晃荡的闲人。
「我就说————这么多长老签字,这玉引怎么可能是真的————」
「这哪是玉引,分明是宗门长老名录。」
「别忘了,不只长老,掌门和老祖都有,差不多等同于宗门族谱」了。」
「太离谱了————」
「是啊————」
三人聊著聊著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又都沉默了。
天权阁的主事漠然半晌,缓缓道:「好像————还是有点不太对————」
宗门族谱,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。
若要伪造,就更不是一般人能伪造的。
而能伪造这种「名单」的人,绝不可能是一般人。
关键是,上面那些掌门和老祖的签名,透著一股捉摸不清的神韵,有点————
不太像是假的。
天枢阁主事问道:「这玉引是给谁的,有名字么?」
天权阁主事从一长串名字中,费劲找了半天。
原本宗门玉引中,弟子的名字才是最显眼的。
但墨画的玉引中,长老,掌门,老祖的名字太多了,密密麻麻的,他这个弟子的名字,被挤到了小角落,因此天权阁主事翻了半天,才从小角落里,找到那两个字:「————墨画?」
天权阁主事皱眉。
诸葛真人想了想,一点也想不起来,他是个惫懒的性子,万事随风去,一点不留心,便问:「你们听过这个名字么?」
两位主事想了想,都摇了摇头。
七阁主事是很劳累,很繁琐的差事,压力大,很容易焦虑。
十年时间,从他们脑海里过掉的卷宗,人名和事件,大事小事,重要的人和不重要的人,何止百万。
「好像————没什么印象————」
诸葛真人道:「你们谁有权限,去查一下。」
天权阁主事道:「我还有要事,战事吃紧,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