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,师伯的诡念,是在支撑著大阵的运转。
屠先生是容器,诡念是主导,互相配合著,在构建著饥灾大阵。
虽然很危险,但其实它们现在,其实是处在相对「稳定」的状态下的,并没察觉到自己。
否则屠先生早就攻击自己了。
师伯的诡念,也绝不会放过自己。
也就是说,自己现在有一段,难得的「安全期」,可以考虑接下来做什么。
「要不……将屠先生杀了?」
墨画目光冰冷。
屠先生「死而复生」,换了具肉身,境界看样子,也只剩下了三品。
他现在被诡念寄生,一点反应没有,自己刻点阵法在他周身,设置日晷启动,然后自己离开,让阵法崩解。
这样屠先生即便不死,也肯定会重伤。
屠先生这个容器受损,整个大阵的运转,也肯定会受影响……
墨画实在是惯性思维,下意识想的,不是炸阵法,就是炸人。
但他终究是克制住了这个念头。
他也不知,真将屠先生炸了,会发生什么预料之外的变故。
而且,屠先生现在是师伯的「玩物」,万一真炸了屠先生,等同于是在「唤醒」师伯的诡念。
墨画也没忘了,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:
大荒刍狗命术。
如果铁术骨说的没错,那这具有因果转嫁之力的大荒刍狗命术,此时很可能,就在屠先生手里。
墨画看向屠先生,可化作了妖魔的屠先生,身上除了血肉,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「到底……会在哪里?」
墨画皱眉,开始放开神识,在周遭搜寻。
可四周全都是饥灾大阵的血石阵媒和血管一般的阵纹,并没有其他任何,用来存储宝物的地方。
「难道……是我猜错了?」墨画目光微沉,「大荒刍狗命术,并不在屠先生手里,而且……屠先生现在,已经是师伯的『傀儡』了,他去寻这大荒刍狗命术做什么?」
这里面的因果,著实复杂。
墨画一时想不明白,但仍不死心,便在四周,一寸一寸地开始搜。
忽而他目光一颤,在地面上发现了一道裂隙,裂隙之中,隐隐泛著血光,似乎有著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墨画便走到裂缝前,一只眼透过缝隙,往里面看。
一看之下,墨画只觉寒毛直竖,浑身的神性,都有冰冷恐惧的感觉。
裂隙之中,是一只巨大的眼眸。
这只眼眸,巨大,血腥,瞳孔之中蕴含著暴虐,而且密密麻麻的饕餮纹,宛如血丝一般,刻在眼眸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