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墨画一个眼神,便震慑住了炎祝,心中暗自敬佩,也纷纷跪了下来。
场间众人,瞬时全都跪了下来。
墨画见状挥了挥手,淡淡道:「散去吧。」
「是——」
「是,巫祝大人。」
众人声音恭敬,依令退下。
炎祝心中发凉,余悸未消,离开了巫祝大殿,又走了一阵,这才慢慢回过味来,忍不住看向黑鹫老者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惧和费解。
「是不是——变强了?」炎祝低声道,面皮颤动。
境界纹丝不动,神识越变越强——
而且,还不是一般地变强,似乎是破了某个瓶颈,向上又迈了一个相当大的台阶。
这——怎么可能?
黑鹫老者目光惊惧。
即便是巫祝,即便信奉神明,即便修的是神巫之道,也不曾见过有这等荒谬之事。
这完全超脱了「修士」的范畴。
本身来说,一个筑基境的肉身,真的能承载如此之强的神念么?
炎祝和黑鹫老者眉头紧皱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青祝淡淡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说话,自顾自转身离开了。
巫祝密室中。
丹朱等人见墨画没事,纷纷松了口气,行了礼之后,便告辞离开了。
墨画仍在考虑炎祝几人的事。
炎祝这几人,还存著一些小心思。甚至,不只是炎祝—
其他各个部落,中下层还好,尤其是贫寒的底层,他们吃过苦,更愿意相信「神主」。
但高层的酋长和长老,名利心重,私心也多,一时慑于自己的威势有了惧怕,但未必真的会有长久的「信仰」。
自己仅凭一次人前显圣,就想改变他们的内心,终究还是有些困难。
而自己一个人,修为摆在这里,也很难压得住这么多金丹,尤其还有诸多位高权重的金丹后期大蛮修。
必须想个更稳妥的手段,将这些高层彻底镇压,将人心收拢起来,将神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蛮荒各大部落中,只能有一个声音,那就是神主的声音。
也只能有一个巫祝,来行使神主的权力。
「这件事必须要做,但——现在还不是时候——」
墨画目光微凝,而后深深吸了口气,从师父送给他的纳子戒中,取出了一枚,他珍藏许久的白骨片。
白骨片上,就刻著他至关重要的本命阵:
十二经饕餮灵骸阵。
这副阵法自从被他,从屠先生供奉的,人面白骨邪神像的后脑勺里掏出来,就一直放在纳子戒中。
墨画没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