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的坚定,和与邪祟做斗争的无畏勇气。
那一刻,所有人都被一种崇高的情绪深深感染着。
丹雀部,乌图部,乃至很多术骨部的蛮兵,都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,默念道:
“愿神主保佑巫祝大人。”
“愿巫祝大人,保佑大荒……”
丹朱等一众金丹,虽没有下跪,但也默默将拳横在胸口,为墨画祈福。
铁术骨脸上露出自我矛盾的痛苦。
戮骨的目光,也复杂至极。
他们就这么看着墨画。
而墨画也在众人的注目之中,孤身一人,踏着圣纹之路,走进了浓郁的瘴雾之中,越走越远……
最终他的身影,消失在了邪雾的深处……
像是一个背负着神圣使命的独行者,独自面临世间的大邪恶……
……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墨画独自走在瘴雾中。
等到越走越远,进入了弑骨部废墟深处,感受不到身后众人的目光,还有那股牵挂的神念后,墨画这才缓缓叹了口气,庄严的脸上,表情也生动了起来。
演戏还是挺累的。
尤其是在一群人面前,装“巫祝大人”的时候。
也不知道,自己刚刚装得好不好……
墨画心中默默嘀咕。
没了别人看着,没了巫祝的“包袱”,墨画也就随意了很多。
他白皙的手指频动,隔空操纵灵墨,在脚下凝成他费尽辛苦钻研出来的,厚土复构绝阵,以此抵抗饥灾邪雾中的饕餮之力,开辟出一条道路来。
同时墨画,也不停左顾右盼,端详起这个,被饥灾掩埋的弑骨部落。
入目满是破败之景,断垣残壁之上,沾着黑褐色的血迹。
从残存的废墟上可见,弑骨部的确曾是一个,势力很大,实力很强盛的部落。
只是如此强大的弑骨部,在饥灾面前,还是没有抵抗之力。
“大将”是一个头衔。
弑骨既是大将,同样也是正部酋长,掌控着部落的武力和权力。
弑骨都沦落到了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,可见弑骨部,大抵是彻底沦陷了,全员覆灭。
但这一点,其实很奇怪。
弑骨这么大的部落,不可能没有一点危机意识。
哪怕弑骨本身是个凶残,独断,鲁莽的大将,部落内也不可能没有一些明事理的长者和长老,提出一些先觉的意见。
部落的生死安危,可不是小事。
而且,饥灾都蔓延过来了……
哪怕他们看不到饥灾之气,但枯萎的大地,死去的妖兽,总归是能看到的。
他们不可能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