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部打仗这种事,应该无所谓。
不过是部落间的,一两场小战役罢了。
虽说这战役也不简单,但与天机因果中,真正的“大恐怖”比起来,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至少肯定不可能让自己,再背负类似命煞这样的“黑锅”了。
墨画心中稍定。
之后一切准备好,磷火点了,妖骨烧了,骨头也开始裂开了。
墨画照例,将一切占卜的痕迹,都“毁尸灭迹”,而后这才取出裂骨,观其卦象。
可看了半天,墨画的眉头,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失败了?”
卦象上,什么都没呈现出来,意味着他什么都没算到。
怎么可能……
墨画虽然不至于自负,但对自己的卜算,也是有着最基本的自信的。
以往算东西,哪怕是“作死”去算大因果,也多少都能窥出一些端倪。
不至于像现在,什么都没算出来。
因为行军打仗的因果,跟其他事情不一样?
需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,内因复杂,涉及很多人的生死,有太多的变数……所以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算的?
还是因为,毕方部内部,也有天机高手,遮蔽了己方的因果,不让敌人窥测出敌情?
墨画皱眉想了想,觉得第二种应该不可能。
天机高手,又不是大白菜,说有就有。
更何况,能遮蔽自己妖骨卜术的“高手”,怎么可能跟毕桀混?
至少也得是,毕桀他爹,毕方部大酋长的级别才行。
那就是第一种?
行军作战,讲究天时地利人和,涉及“天地人”三才,因此太过复杂,很难进行占卜。
墨画眉头紧皱,觉得有些麻烦了。
“天地人”三才,这个概念,在阵法中也有。
但这种正统三才阵,是道廷垄断的传承,他可没资格参悟,因此对相关的概念知之甚少。
若是必须要懂“天地人”三才,才能卜算战争,那这个“门槛”也太高了。
墨画心情凝重,但又不太想放弃。
他是阵师,学过很多复杂艰难的阵法,因此心里很明白,越是高深的东西,便越艰涩难懂。
艰深晦涩,也意味着高明。
而同样,这个世上,越是难的事,越值得去做。
越是难的学问,越值得钻研。
一旦克服了困难,收获便越多,领悟的道理也越深。
困难,其实也是一种磨砺,是一道自强的台阶。
“天地人……”
墨画静下心来,慢慢琢磨,心道:
“这三才若是放在一起,我算不出来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