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或者说，他们也不必明白。
甚至说这种“神明”，哪怕要吃他们的孩子，也无所谓。
当然，他们也没办法。
哪怕是一些山精鬼怪，邪祟妖魔，也不是一般修士，所能对付的。
这个扎木长老，学过一些巫法，神念上的手段，说实话已经算很强了。但真跟那个蛮神对上了，还是没一点胜算。
哪怕那个蛮神，其实只是一个，不知来历的山精鬼怪。
扎木长老看了眼墨画，不太敢问，可心中忐忑，又不能不问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，缓缓道：
“前辈，不知那乌图神大人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墨画微怔。
这扎木长老说话，带着蛮族的口音，他一时没听明白。
扎木长老便重复道：“乌图神……”
他补充道：“就是我乌图一族，供奉的蛮神，尖面利爪，身躯伟岸，我与前辈见面的地方，便是向乌图神进贡的庙门……”
墨画“哦”了一声。
原来那个被自己一拳杀了的“蛮神”，还是有名字的。
自己都不知道它名字，就把它给杀了。
扎木长老一双浑浊的眼睛，暗含期盼地看着墨画，似乎想听到自己期盼的，但又害怕，听到其他真相。
部落和神明，是矛盾一体的。
神明若庇佑部落，那部落便可繁衍发展。
神明若贪得无厌，那部落早晚也只能衰亡。
而如今的乌图神，显然早已成了“恶神”，若是自己的“梦境”是假的，乌图神还存在，迟早有一天，会向他们降下怒火，那他们乌图部，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件事，他必须要确认一下，否则必有大灾。
墨画其实不太想说。
杀蛮神，吃蛮神这种事，还是要低调一点为好。
可见扎木长老眉头紧皱，心中恐惧不安的模样，墨画又有些默然。
这对自己来说，只是一件小事。
但扎木长老不弄清楚，可能后半生都要活在恐惧中了。
墨画想了想，便只简单道：
“你们的乌图神，不必再给它送祭品了。”
扎木长老一怔。
“它吃不了祭品了……”墨画道。
因为它被我吃了。
扎木长老浑身一震，苍老的眼眸中，流露出了希望的光彩。
他向着墨画五体投地道：
“前辈大恩大德，乌图部没齿难忘。”
墨画只淡淡道：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扎木长老闻言，当即心中一凛，郑重道：“老朽明白。”
墨画点头，对这扎木长老的识趣颇为满意，而后他突然想起了一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