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了起来。
“杨大哥,你刚刚都做了什么?”墨画连忙问道。
杨继勇有些怔忡,“巡夜啊……”
“白天呢?”
“白天也没做什么,就是一起行军,扎营……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墨画道,“有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,或者遇到什么,跟以往不同的人或事?一定要如实说,不能隐瞒!”
杨继勇有些不明所以,但见墨画神情凝重,便仔细回想了一下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
“跟往常一样。”
墨画眉头皱起。
他在看到杨继勇额头死兆的时候,第一时间,还以为他在风波岭中,碰到了什么“不干净”的东西。
可现在看来,不是这样。
他没做特别的事,就意味着,这个“死兆”是无差别的。
无差别的,就意味着……道兵战争?
蛮兵要来袭营?
但墨画想了想,又总觉得,没这么简单。
这是道廷的大军,蛮兵哪那么好袭营?
更何况,杨家这队道兵,是“押后”的,即便与蛮兵厮杀,也是最后冲上去。
杨继勇还是二品小统领,也算身经百战,不可能轻易就死。
除非……威胁来自身后?
身后是……
墨画瞳孔一缩,“大荒门?!”
可这……也不太可能……
不是说大荒门不能反,而是,他们为什么要反?
大荒门雄踞一方不假,势力很大,实力很强,堪比五品宗门,也都不假,可即便如此,他们也只是一个宗门,怎么敢与道廷翻脸?
活腻了么?
可因果的的确确,是如此预兆的。
电光火石间,墨画又想到了大老虎……
拓跋公子,为什么千方百计,一定要驯服大老虎?
那是因为……他想用大老虎当“坐骑”?
墨画记得在小驿城的时候,姬长老曾对自己说过:
“‘虎’,源自四象神兽之一的白虎,是大荒王族的象征。”
“据传,每个成年的大荒王族,若想争权争霸,都要驯服一只强大的‘猛虎’,来当坐骑,以此彰显自己的血脉。”
大荒王族,争权争霸,驯服强大的猛虎,当成坐骑……
墨画摇了摇头。
可这也不对,那个拓跋公子,是大荒门掌门的儿子。
大荒门掌门,可不是大荒的王族……
想到这里,墨画忽而一愣。
大荒门掌门,是拓跋公子的父亲,身为掌门,镇压大荒,自然不可能是大荒的王族,可……
拓跋公子的母亲呢?
墨画仔细回忆了一下,那日行军宴上,他亲眼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