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暗自皱眉。
气氛一时有些僵持,恰在此时,人群中的尤长老站了出来,拱手对华小姐道:
“小姐,正事要紧。一个仆役而已,不值得放在台面上说。”
尤长老的话,华小姐似乎听进去了几分,她想了想,便点头道:
“行,宴会之后,再将这仆役,送到我府上。”
拓跋公子不置可否,只指了指墨画,命人道:“先将这仆役带下去。”
如何发落,待会再说。
但不能留在宴会上,以免再引其争端。
不一会儿,一个管事走了过来,领着墨画走了下去。
墨画自始至终,都垂着头,模样怯懦,似乎是有些受了惊吓,害怕得不敢出声。
管事领着墨画,向大厅外走去。
墨画也老实地跟着。
走到半途,管事回头瞥了墨画一眼,心中冷哼。
“好运气的小子……”
当然,换句话说,也可以说运气太背了。
身为仆役和奴人,默不作声,才能活得长久。
一旦出挑了,引得身为“贵人”们的公子小姐们上心,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他做管事这么多年,见得实在太多了。
渴望着飞黄腾达,在贵人面前表现,但却被这群公子少爷小姐们,玩弄得不成人形的仆役,不知凡几。
奴人是奴。
贵人是主。
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,一旦越了界,绝不可能有好下场。
管事这么想着,便将墨画,往一处阴暗的角落引去。
“别怪我没嘱咐你,对于仆役来说,为奴为仆,就是最好的结果,是最好的宿命。”
“一旦摆脱了你的命,就只能自求多福了,你……”
管事说到一半,忽而一怔,转头一看,发现身后空空如也,早已没了墨画的身影。
管事愣了片刻,瞳孔渐渐缩起。
……
一炷香后,宴会大厅中,一个小厮走到了拓跋公子面前,附耳说了什么。
拓跋公子的脸色微沉,而后渐渐蒙上了一层寒霜。
有猫腻……
被耍了……
拓跋公子声音阴冷,吩咐道:“封锁斗妖场,抓人,别让他跑了,否则我唯你们是问。”
小厮颤声道:“是……”
施公子似是也想到了什么,脸色渐渐阴沉得可怕。
华小姐则一脸无所谓,只是心道:
“果然,别人抢的东西,一定是好东西。这个小子,下次别让我抓到,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,‘玩具’逃跑的下场……”
华小姐的眼眸中,流露出一丝恶劣的趣味。
……
斗妖场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