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孽,不能再加重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荀老先生自己都觉得离谱起来。
自己这是在教正道弟子么?
哪家正道弟子,要跟他说“控一下杀孽”这种话?
荀老先生叹气,有些无奈。
墨画则将荀老先生的话,一一都记在心底。
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
荀老先生特意叮嘱自己的话,一定要放在心里,不能忽视。
至于所谓的“控一下杀孽”这种事,墨画倒觉得并没什么大问题。
自己一向与人为善,虽然有一点点“嫉恶如仇”,但真正动手杀人很少。
血祭大阵的事,纯属是形势所迫,他也没办法。
以后他怎么可能还杀那么多人?
“老先生,我都记住了。”墨画点头道。
荀老先生见墨画态度认真,显然听进去了,心中稍稍安定了些。
而后他又深深看了墨画一眼,心中感叹:
“再舍不得的孩子,也总归要放出去,让他自己去闯闯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离了太虚门,离了乾学州界,可就没人再照拂他了,外面太乱了,庙小妖风大,牛鬼蛇神也太多了……”
荀老先生沉吟片刻,又取出一枚玉笺模样的物事,递给了墨画。
墨画接过,打量了片刻,好奇问道:“老先生,这是什么?”
“宗门‘玉引’。”荀老先生道。
“玉引?”
“嗯。”荀老先生颔首,“是一枚‘引荐’用的玉笺,每个弟子,从宗门毕业后,会请门内一些长老,替他签个名字,谋个出路,或者单纯是用作修士道友间,互相引荐,论道交流之用。”
墨画恍然。
这大概有点类似宗门的“推荐信”,又有点像是弟子的师门“名片”。
“每个弟子都有?”墨画有些奇怪,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?”
荀老先生默默道:“可能大家都觉得,你不需要这个吧……”
这种“玉引”,是长老签名。
墨画这个身份,在老祖面前都挂得上号,也没哪个长老,会不自量力厚着脸皮,替墨画“引荐”什么。
但问题是,墨画并不打算留在乾学州界。
他是要离开的。
一旦离开乾学州界,外面的世界又不一样了。
荀老先生道:“有些形式的东西,还是要有的,你在太虚门,在乾学州界,没人敢看轻你。”
“但你出了乾学州界,天下之大,鱼龙混杂,又是萍水相逢,没人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你若一直韬光养晦,不露声名,倒无所谓。”
“但偶尔要行点便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