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天边光芒一闪。
方天画影,横贯天地,宛如一副彩墨巨幅,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。
张家众人仰头望去,深感震撼。
此等巨大的灵器,当真是生平仅见。
过了一会,方天画影之上,各色水彩凝聚,显现出了山川形势,天骄子弟。
“开始了……”
风长老道。
方天画影上,果然形势陡变。各宗子弟,按照不同赛制,彼此斗法厮杀,论剑争锋,剑光交织,法术穿梭,亦有修士拳脚相交,打得土崩地裂……
不同宗门,不同传承,不同道法,各类天骄,共同编制出了一幅精彩纷呈的论剑画卷。
张家众人看得目不转睛,叹为观止。
张大长老也不禁感慨:“乾学州界,果真是人才辈出啊……”
风长老也颔首道:
“这是玄字论剑,能晋升到这等赛局的宗门弟子,已经不是无名之辈了,在各宗门之中,也都算是‘中流砥柱’。”
“但这些,还只是开胃菜,下一场,才是真正的好戏。”
“逍遥门,对阵太虚门。”
“我风家此辈,天赋最高的弟子,将会与太虚门的天骄,一较高下。”
风长老欣慰道。
张大长老颔首,神情越来越期待。
坐在他身后的张澜,不知不觉间,变得更紧张了。
此后论剑,还在继续。
张大长老和风长老,还在闲聊。
但张澜却无心去听,一直盯着巨大的方天画影,等着那个弟子出来,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。
不知等了多久,方天画影上的论剑,一一尘埃落定。
论剑的弟子,也一一退场。
终于,方天画影一片模糊,彩墨晕开,而后重新显现出画面,呈现出了另一批论剑场次。
也呈现出了,另一批宗门天骄的身影。
风长老面带自豪,伸手向当中的一幅画面上一指:
“道兄,那群身穿白衣的逍遥门弟子中,为首一人,便是我风家天骄,风子宸。”
张大长老循着他所指望去,果见一白衣少年,仗剑而立,潇洒如风,剑眉星目中,尽是少年豪迈,意气风发。
“翩翩少年,卓尔不凡。”张大长老由衷赞叹道。
风长老与有荣焉,一面含笑,一面自谦道:“道兄,过誉了。”
而当两人,对这逍遥门的风家天骄赞叹之际。
张澜的目光,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,看向了另一边。
看向了逍遥门对面,太虚队列门中,那个个头不高,但站在五人中心,被同门护着的,陌生而熟悉的少年面容……
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