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讲究剑意,这是到金丹以后,才能悟明白的东西……”
“一旦领悟了,威力匪夷所思。”
“那不是白说?”
“这是筑基论剑,金丹的事,提它做什么?”
“再者说,太虚山留存下的剑意法门,也早不比当年了吧,现在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……”
“这……老祖在想办法了……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这……还不能说……”
“行吧,有空让我们见识见识,开开眼界……”
……
三人聊着聊着,很快又都沉默了。
气氛一时,又凝重了起来。
太阿掌门忽而一拍脑袋,“茶呢?我们不是在喝茶么?”
冲虚掌门皱眉:“没心思喝。”
“喝点吧。”
“马上论剑了。”
太阿掌门叹道:“这场论剑,且有的打,不拼个你死我活,分不出个胜负来。”
“大罗门也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叶之远,还有那个,大罗飞天御剑……”
这话一说,几人都头疼起来。
“喝点茶,静静心。”
太虚长老取出精致的茶炉,上好的泉水,葱翠的茶叶,开始煮茶。
但三人的心思,还是放在赛场上。
……
而此时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,也都汇聚在方天画影上,期待着这场,决定八大门之首的论剑比赛。
不到最后,根本没人知道,这场论剑赛,到底会打多久。
没人知道,论剑赛中到底会经历怎样的厮杀。
更没人知道,结局会走向何处……
很快,论道钟声响起。
论剑开始。
双方弟子入场。
这是一场斩首赛,需要斩杀敌方的“首领”。
大罗门的“首领”,是修为最高,剑道最强的叶之远。
太虚门的“首领”,却与以往不同,选择了令狐笑。
显然,太虚门也知道,这次论剑与众不同,因此不敢有丝毫冒险,不敢再让一碰就“碎”,一剑就“死”的墨画,来当这个“首领”了。
叶之远冷笑。
“以为你不当首领,我就不会杀你了么?”
这局论剑,他不但要赢,要斩令狐笑,更重要的,是要杀了那个墨画。
杀了墨画,就能当“盟主”。
对他来说,这个“盟主”的位置,可一点不比八大门之首逊色。
他是狂傲,目中无人,但他不是傻子。
一个囊括八大门,十二流,甚至部分四大宗天骄弟子的“组织”,到底意味着什么,到底有多重要,不用脑子也能想出来。
此前,可从没有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