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,自己也根本不怕!
墨画点了点头。
“不同神明,有不同寄宿之物,有的是山石,有的是河床,但大多神明,寄宿的其实都是一种‘神像’……”
黄山君颔首,“是的,你的神识没了肉身,没了温养之所,不停损耗又没办法恢复,只能去吃其他人的神识来补。”
为了不“爽约”,不让黄山君“失望”,墨画还特意起了個大早,雇了个更快点的马车,想着早去早回,以免又临时有事耽搁了。
墨画也不是非要知道,见黄山君神色慌张,便安慰它道:
“这是本能,抑制不了。”
墨画目光坚定。
黄山君最后语气肃然道:
黄山君没好气道:“你见过哪个大活人,去受香火的?”
“神明一般只寄身在神像上,若是祂寄身在了人身上,那就说明……祂成了邪神!”
邪神和普通神明,究竟又有什么区别?
神明的“道”是什么?
神明的手段有哪些?
只是他翻看了许久,还是没什么收获。
看来不光人落魄了,没好日子过。
“就像人类,既有血肉,也有神识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黄山君目光中,含着深深的畏惧。
墨画心中一凛。
明明这孩子,意味着大麻烦……
但后来不知为何,突然又消散了。
黄山君心中一震。
一些修道典籍中,只有寥寥记载,言语十分空泛,大多都是何处州界,有何方神明,受了香火,庇佑一方。
黄山君说到这里,一脸自得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。
黄山君一愣,随后立马摇头,“想什么呢……这个肯定不行。”
可事实就是,钻了小狗,也躲不过去,还是会被这孩子“嗅”着气味找出来……
“哦。”墨画狐疑地看了黄山君一眼,又问道:“那你能告诉我么?神究竟是什么?和人有什么不同?”
“但是神像,也有多种,有的是本命神像,有的是双生神像,有的是布道神像,也有异类的外道神像……”
……
“神明寄身在神像之中,秉承自己的‘道’,不受影响,不会有什么大碍。”
肉一入口,黄山君狭长的眼眸,就是一亮。
毕竟黄山君,算是自己“朋友”里,唯一一个“神明”了。
“而有了肉身,诸般欲念加身,就无时无刻不在受着‘污染’,没有剥离尘俗的根基,这样一来,更是永远不可能成神。”
墨画目光微沉。
墨画见黄山君有些不高兴,还以为它是没香火祭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