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皮笑肉不笑道:
“我们百花楼,做的可是正经生意,姑娘们都本分得很,怎么会偷东西呢?小公子说这话,可是有什么凭据?”
鸨母一愣。
当初在大黑山,司徒芳印象很深。
司徒芳看了眼墨画。
苏长老她不愿得罪,这小公子与苏长老有关系,她也不愿开罪。
商议妥当后,司徒芳就开始部署人手,也安排一些执司,提前去百花楼踩点。
“苏长老……”
司徒芳则板着脸,“我来此处,是有公事。”
酒壶落地,摔得粉碎,瓷碎之声传到楼上。
“放心吧。”墨画从容道,“就算是筑基,也不一定能发现我,我想跑,还是能跑掉的,何况我还有师兄师姐呢。”
鸨母咬了咬牙,“好,公子稍等,我这便将青兰那贱蹄子喊来,问个究竟!”
墨画便走上前,做出一副嚣张跋扈,盛气凌人的样子,“你们百花楼,有人偷我东西!”
墨画便将青兰的一些消息,巨细靡遗地告诉了司徒芳,然后又商量了一下抓人的时间、地点和方式。
鸨母皱了皱眉,隐隐觉得他们的对话,有些不对劲,但一时之间,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。
同时,她也去了趟南岳宗,将在那里做客的司徒家的长老请了出来。
到了初四,夜幕降临,墨画便与司徒芳汇合,一同进了百花楼。
墨画又问:“你想好怎么抓那个灰衣修士了么?”
的确是很忙的。
但那些道廷司的上层,都是一群喂不饱的饿狼。
鸨母神情犹豫。
司徒芳叹道:“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墨画目光有些意味深长。
他既然想去,那肯定有打算的。
司徒芳想到白子胜和白子曦身上深厚的灵力,叹了口气道:
“行吧。”
“什么公事?”
正经生意?本分姑娘?
她恨不得把这鸨母胡说八道的嘴撕烂。
墨画便冷笑一声,指着青兰道:
“你过来,我问你件事。”
“虽然是炼气,但他们很厉害的。”
事先已经有道廷司的执司混了进去。
偷东西……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司徒芳一怔,耐心想了想,有点拿不准。
青兰痛苦的眼神中,流露出一丝希望,缓缓走到墨画身前。
司徒芳心领神会,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酒壶,摔在地上,怒道:
鸨母扭着腰,气势汹汹地走了。
鸨母有些坐蜡。
万一与道廷司内部有勾结,她上报给掌司,等于打草惊蛇,就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