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直挺挺的躺了回去。

  “赶紧烧吧。”

  秦河见状摇摇头,大黎都完了,喊这些还有什么用?

  怨念执念,不过是心中不甘罢了。

  人死如灯灭,这世间的一切,便再与你无关。

  片刻之后,蓝色大火燃起。

  一代帝王,就此成为过去。

  灰白幕布缓缓垂落,木梆敲击的声响刺透昏黄的灯光,皮影演绎,秦河看到了崇正的一生。

  怎么说呢,一生都是悲剧。

  崇正父亲光宗是皇祖父神宗所厌太子,母亲又是太子所薄的婢妾,所以幼年并不幸福。

  五岁时,其母刘氏得罪,被其父下令杖杀,朱由检交由庶母西李抚养。

  数年后西李生了女儿,照管不过来,改由另一庶母东李抚养至成人。

  虽说是皇室血脉,但寄人篱下,年少过的十分简朴且拘束;从未感受过父爱,母亲也在他尚且懵懂之时被杖毙。

  但从小缺爱的崇正长大却并不缺钙,人还算争气,喜读诗书,平日深居简出,渐渐的在朝野还有了贤名。

  真正大的变化,还是他的兄长也就是木匠皇帝熹宗继位。

  作为唯一的异母弟弟,熹宗对他还是不错的,封为信王,平时也多有赏赐。

  起初崇正并不认为自己有登上大宝的机会,也从未设想过。

  真正出现苗头,是几年前皇兄的几位子嗣在很短的时间内全部夭折。

  皇位自古以来便是父传子,子传孙,若无子,则兄终弟及。

  但崇正也就是想一想,毕竟皇兄正值茂年,还能继续延诞子嗣。

  然而他没想到的是,皇兄身体状况忽然急转直下,不久之后又落水身亡。

  当魏忠良带着皇兄死讯上门请他登基的时候,崇正的心理准备远不足以让他扛起如此大的一个国家。

  但天降使命,不上也得上。

  这就叫赶鸭子上架。

  问题就出在这,崇正并不蠢,事实上,饱读诗书的他其实非常聪慧,下定决心之后,三下两下就除掉了魏忠良,还嫁祸给了狄虏细作。

  然而他的毛病就是,他从未接受过“帝王”教育。

  他不知道怎么去平衡党争,甚至心中压根就没有“平衡”的概念,也不相信平日里高谈阔论,忧国忧民的文人士大夫能无耻到如同市井无赖,政治觉悟十分单纯,被东林那一套给忽悠瘸了。

  而喜读诗书的习性,又让他天然的倾向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