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，到现在一直在投资，基本上没见到回报，不还是在继续扩张吗？”
明啬薇陷入沉默。
“好了明总，有点耐心。”
林铭又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，凤凰集团所有的子公司里面，凤凰资本和凤凰制药的霸主地位，肯定是永远都无法撼动的，不过除了他们之外，今年年底的会议中，凤凰地产应该可以排在第三了。”
“好的林董，我明白了！”明啬薇目光大亮。
“去吧。”林铭挥了挥手。
明啬薇离开之后。
韩常宇顿时嘟囔道:“这些子公司的高层，天天打着那点小九九，只想给自己脸上贴金，我自然能看出来，不过平日里懒得说罢了。”
“老韩啊……”
林铭深吸了口气:“你说在凤凰集团这种企业担任高层，是不是真的没有成就感？”
“嗯？”
韩常宇一怔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？你和明啬薇有一腿？被她搞魔怔了？”
林铭:“……”
“啥叫成就感？你告诉我，啥叫成就感？”
韩常宇又冷哼道:“再大的成就感，那也是虚的！只有银行卡里那些冷冰冰的数字才是真的！给人打工还想要成就感，想屁吃呢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林铭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摇头说道:“算了，谭栋如果找你辞职，你让他直接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