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还是其他的办法,苏凌也不清楚,但人走了总是好的。
这也是萧笺舒去找苏凌,唯独不见温芳华的原因。
好在萧笺舒初到旧漳,不清楚苏凌住处到底有哪些人,这才忽略了温芳华。
郭白衣听完,这才大彻大悟,用手点指
苏凌道:“你啊你啊,也是走运,这许多的事情,只要有一点错,满盘皆输啊......”
苏凌笑道:“我是个赌徒......什么事都喜欢赌一赌,却还没赌输过......你说气人不......”
郭白衣忽的神色一冷,沉声道:“苏凌啊,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主公,敢问你该如何收场啊?”
苏凌先是一怔,忽地不在乎地摆摆手道:“白衣大哥这戏演得不好,你其实早就洞察这一切了,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,您要是存心戳破小子,小子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,何必等到此时呢?”
郭白衣这才摆摆手,朗声笑道:“罢了!苏凌啊,此事也念在你的确为主公着想,但是我要警告你,下不为例......你知道不知道!”
苏凌朝着郭白衣唱了个喏道:“小子明白了,仅此一次,再无下次!我还想好好活着呢......”
郭白衣这才揶揄道:“苏凌啊,你得想个法子,好好感谢我一番,如今你这小辫子可揪在我的手上,哪天惹毛冲撞了我,我可都给你抖露出来......”
苏凌故作为难神色,一摊手道:“这可难住小子了,小子也不是黄花大闺女,要不然还能以身相许,做你的第九房小妾......”
郭白衣啐了苏凌一口道:“我看你不是装醉,你是真醉了,说什么疯话.....
.是不是你拿酒坛子往你身上浇得时候吗,忍不住吃了酒去?”
苏凌嘿嘿一笑,忽的似想起什么道:“哎......说起这事,我可是被浇了两次,一次是我自己用酒浇的,另一次被人用冷水浇成了冰棍,得亏是夏天,这要是下大雪,我直接吹灯拔蜡了......所以,咱俩扯平,互不相欠!”
说着一脸无赖的看着郭白衣。
郭白衣瞪了他一眼道:“这是小事!你哪里装的跟真的似得,我用冷水浇你,也是让你长点心,以免你得意忘形......这个不算!”
苏凌一摊手道:“那老大您说,我该如何感谢你......”
郭白衣思忖了片刻,遂正色道:“苏凌啊,你要真的想感谢我,便助我完成一件事罢......这件事,对你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