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是真的无有不允!”
徐阶稍稍有了几分信心,舒了口气,认真道:“臣恳请皇上在臣死之前,将拔擢松江府之事……告一段落!”
“你是怕你子孙经受不住诱惑?”
“一定经受不住!”徐阶缓缓说道,“就比如这些大商绅,如若听臣之所言,其家族必然水涨船高,可他们不会老实的……同理,徐家子孙也是一样。”
“臣在,臣能镇得住,臣要是不在了,岂不让皇上为难?”
徐阶浑浊的眸光带着祈求,“皇上,知府衙门搬迁去上海县、收割松江府富绅……于皇上而言,一年内完成应该不难吧?”
朱翊钧略一思忖,颔首道:“这件事,朕答应爱卿。”
徐阶又看向李青,问:“敢问永青侯,徐阶可还有一年之寿?”
李青给予肯定——“我再给你调养一个月,平日多注意保养,明年的今日,保你还活着。”
“如此,多谢侯爷了。”
徐阶彻底放松下来,问道,“皇上,徐阶算忠臣、贤臣吗?”
“当然。”朱翊钧正色道,“不是非得如海瑞那般才算是贤臣,都是贤臣,只是贤的方式不同,贤的体现不一样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