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说你眼盲心瞎,看不清情况,如今看来她的确没有说错。
明明是你被欧阳恪误导,觉得我是骗子,才坚持要赶我走,这与苏小姐有什么关系?
还是说,你们佟家都是势利眼,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,不愿意给一点好脸色,把周围所有的人当贼打?”
“你!”
佟承业哑然无语,一时居然无法反驳。
他的确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对秦伏天抱有成见,在不知道秦伏天身份的情况下就对秦伏天恶语相向。
如今再想要拉拢秦伏天,前倨后恭,令人发笑。
秦伏天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继续道:
“要说误会,除了苏小姐的一千块感谢金,我什么时候拿过你们佟家的钱?拿过你们佟家的东西?
既然什么都没拿,你倒是说说,我骗了什么?值得你大动干戈,当众贬损我的声誉?
明明是你有错在先,你却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,还要将所有事情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,简直毫无担当!
这样的宴会,不参加也罢!”
说罢秦伏天转身就走。
路过欧阳恪的时候,秦伏天又道:“欧阳红莺在京城是吧?告诉她,三年之内,我会亲自去京城退了这门婚约,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了!”
欧阳恪神色变了又变,可望着秦伏天深邃凌厉的眼眸,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直到秦伏天离开后,他暗暗咬牙,一拳重重地捶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秦伏天算什么东西?也敢威胁我?”
他咬牙切齿地道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绞痛,脸色忽地一白,朝后方倒去,顿时引起一片惊呼。
秦伏天余光看了一眼,并未搭理,直接离开了佟家。
上次在学校与欧阳恪发生冲突的时候,他就已经摧毁了欧阳恪的心脉,让欧阳恪无法使用较大的力量,且在三天后死去。
这三天内,欧阳恪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样,显然平时生活十分滋润,居然没有一处是需要他使用较大力量的地方。
算算时间,三天已经到了,欧阳恪又在气急之下重重捶桌,让身体提前崩溃,死亡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目睹了欧阳恪的死亡,秦伏天心中却没有任何波动,带着蔡明萱和紧跟而来的苏晚棠离开。
坐上了蔡明萱的车,秦伏天才转头望向苏晚棠,询问道:“苏小姐,你找我有事?”
苏晚棠脸色微红,感激地道:“你叫我晚棠就好,其实我很不适应他们圈子里那些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