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来,蔡秉文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
蔡秉文语气淡了下来,又道:“你太着急了,基本功不扎实,天赋再高都没用,还是好好学上一段时间,把心态放稳再说吧。”
说罢,他放下茶杯,明显不想再跟秦伏天聊下去了。
秦伏天笑了笑,语气依旧平静,不急不缓。
“你幼年时有过奇遇,打磨过身体,甚至将气血练至凡人能够触及的巅峰,因此你的血气比普通人更加充盈,原本已经快要将先天禀赋补足。
可惜,你为人所害中过毒,破了功,还跟人动过手,受过内伤。
虽然现在毒已经解了,内伤也基本痊愈,但却无力再补足体内的气血,才会造成后天失养的情况。
你的面色看起来不错,实则外强中干,早就油尽灯枯了,单纯靠着药物吊命而已。”
秦伏天虽然语气平静,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把利刃,直接刺向蔡秉文,让他的脸色大变。
蔡秉文早年气血不足,后来又为了救人中过毒,还因家族纷争与人动过手,这些事情若有人有心打听,总能知道些什么。
但是他幼年打磨过身体的事情,却没有人知道,哪怕是他自己家的其他人都不清楚。
那是他十五岁之前在乡下时遭遇的事情。
蔡秉文老家的山上有一座不知名的小道观,格外偏僻,除了特定的时节乡亲们会上去祭拜,平时寥无人烟。
只有蔡秉文的母亲为了蔡秉文的健康,经常过去祭拜,点灯添油,送了不少香火钱,又经常照拂乡里,想要为蔡秉文积德。
后来,道观中的老道长将功德箱中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,还给蔡秉文的母亲,让她带着钱去医院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人家。
又将蔡秉文亲自带在身边教导,一边用药草帮蔡秉文调养身体,一边教蔡秉文习武。
从那时起,体弱多病的蔡秉文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对中医更是有了浓厚的兴趣。
直到后来天下大乱,道长才将蔡秉文送回蔡家,独自云游四方去了。
蔡秉文也从那个娇弱命短的小少爷,成为蔡家那一代最令人信服的继承人。
只可惜,他二十年前不慎被敌人暗害,一身功法尽失,身体状态一日不如一日。
这是蔡秉文隐藏最深的秘密,哪怕是他的儿孙都只听说,他幼年时期曾经跟一位道长学习过,完全不知道习武的事情。
如今,这个秘密却被少年模样的秦伏天轻轻描淡写地揭开,蔡秉文怎能不惊讶?
一时之间,他怔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