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真敢想啊!
那个公孙侑,符文一道上天赋极佳,是灵符塔打算推荐去伏天宫的人,你有几个脑袋敢跟伏天宫抢人?”
李柏青毫不在意地道:“一个圣级符文师而已,让灵符塔的长老换个人不就行了,他们不至于为了一个人跟我们翻脸吧?大不了我们还他一个。”
曾寒山闻言更加生气了,忍不住怒骂道:“你是不是蠢?那能一样吗?一个圣级符文师对于吸收了三大宗门的伏天宫来说,当然算不得什么,但那不代表我们有资格跟他们抢人!
人家就算不跟你当面翻脸,只稍微放出点风声,也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!”
曾寒山怒视李柏青,忍不住再次骂道:“你爹,你爷爷,也算是我们青叶教的中流砥柱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?”
李柏青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却不敢反驳。
别看他刚刚在外面吆五喝六的,但他所有的嚣张和威风,只会对着身份不如他的人。
他看不起秦伏天和公孙侑这样的散修,但也自认为给了伏天宫面子。
李柏青刚刚站出来维护方玲玉的时候,没打算拿公孙侑和秦伏天两人怎么样,只是想给唐晴晴撑撑场面,让秦伏天和公孙侑不要再掺和这件事而已。
是秦伏天和公孙侑不依不饶,非要跟他作对,才导致后来的事情发生。
李柏青心里还委屈着呢,觉得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。
现在被曾寒山劈头盖脸一顿骂,李柏青既感觉丢人,又有些慌张。
“曾大师,我肯定不敢跟伏天宫作对啊,我就是跟您出来见见世面,在宗门中刷刷声望而已,哪敢惹事?”
李柏青赶忙为自己叫屈,又道:“原本这是方家的家事,那两个小修士,本来是方家的奴隶,是他们两个非要插手,逼着我应下赌约,这才造成现在的局面。”
李柏青半真半假的说完,丝毫不提之前在外面叫嚣要断了秦伏天和公孙侑前途的事情。
曾寒山来的匆忙,还没有了解过具体情况,听李柏青大致说完,脸色这才好看了些。
“赌约是什么?比的是什么?到底是什么情况?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了。”曾寒山厉声说道。
李柏青这才隐去他那些嚣张的话,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这才小心地问道:“曾大师,要不我去道个歉?将这件事揭过?”
曾寒山神色稍缓,摇了摇头。
“这倒不必,既然是他们主动挑起的赌约,又反复逼你接下,我们如果不应战反而露了怯,会被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