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那是我燕家关押囚犯的地方,承蒙鸿蒙殿的看重,我燕家在鸿蒙世界占据了些许地盘。
时间一长,总有些人因为各种原因,故意过来捣乱。我们也是没办法,才设置了那么一个地方,想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。”
燕慕远偷偷打量着秦伏天的脸色,讨好地保证道:“我们只对过来捣乱的人下重手,绝对没有滥杀无辜的意思,不信你可以跟我过去瞧瞧。”
平凉城所有人哑然无语,神色复杂地望着这边。
有对秦伏天的敬畏,有对燕慕远的讥讽,也有看到燕家人倒霉的痛快。
他们受燕家压迫多年,虽然不会跟那些被圈养在城池之中的底层修士一样,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但每年需要上交的供奉、明里暗里要走的好东西,早就不计其数。
更何况,燕海盟,在不断招募愿意归顺的高手的同时,也对他们这群上交了供奉的势力却无比刁难。
大把资源花出去,不仅得不到半点好处,宗门中的弟子还会因为各种原因被盯上。
骨头软的,愿意归顺燕海盟以后还能看到人,宁死不从的那些人,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就这已经算不错的了,那些运气不好的,甚至已经从丹霞域消失了,整个宗门上至老人,下至孩童,一个都没能活下来。
如此蛮横的行径,燕海盟一句弱肉强食,随便找个‘那些人妄图暗算燕海盟’之类的借口,就可以轻轻抹去。
让他们这些被燕海盟压了上千年的势力,怎能不恨?
要不是燕海盟背靠鸿蒙殿,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追上灭族,他们早就跑了!
如今,看到堂堂燕海盟大长老燕慕远,竟然像条狗一样匍匐在秦伏天脚下求饶,他们自然感觉无比痛苦。
酒楼之中,一名年轻男子狠狠地将酒杯置于桌上,借着酒劲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大人,别相信他!”男人突然说道,声音经过灵气传播,整个平凉城都能听到。
望着卑微如狗的燕慕远,男人双目赤红,眼中满是悲愤之色。
“燕家的沼狱是一个真正的无间地狱,凡是进入其中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!我的一位至交好友,就因为姓南宫,被燕家的人怀疑是南宫世家的后人,愣是半威胁半哄骗半拉拢地将他骗了进去!”
男人双拳紧握,那模样就像是要将燕慕远生啃了一样。
秦伏天却愣了一下:“南宫世家?”
男人点了点头:“没错,但他只是同姓而已,当初的南宫世家乃是天下第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