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!
我要让初雪亲眼看到,我是怎么一步一步,走上魁首的位置!”
小弟恍然大悟,立刻保证道:“您放心,我保证安排妥当!”
慕容兴的小弟虽然实力和背景都比不上慕容兴,但能参加考核,还能跟慕容兴攀上关系,他家在鸿蒙殿内自然也有一点点人脉。
其他人未必能做到,但传达慕容兴意思,换一下考核顺序的事情,还是能做到的。
明天就要开始考核了,临阵磨枪修炼的,想要走关系走门路的,熟悉环境的人非常多。
热闹看完了,其他人也继续忙各自的事情,直到夜幕降临,明月高悬,小院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鸿蒙殿规定,所有接待院夜间不能喧哗,来参加考核的人自然不敢违背。
要么早早回了房间,要么去娱乐场所寻欢作乐,没几个在接待院内乱逛。
但秦伏天的房间门口,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葛御身着一袭黑衣,没有引起小院中任何人的注意。
在丹药的帮助下,他身体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,但他心中的伤痕却越来越大。
随着时间推移,葛御甚至已经无法平静下来打坐修炼,只要闭上眼睛,脑海中立刻就能想起秦毅那恐怖的剑意。
那道剑意太过坚毅,太过强大,仿佛什么都挡不住它。
任谁都能看出,挥出那一剑的人,绝对是个傲气十足,敢教日月换新天的狠角色。
可偏偏,秦毅虽然言语狂妄,目光神态却十分平静,颇有洗净铅华,返璞归真的感觉。
再配合秦毅超强的实力和强悍的背景,那些原本在其他人听来,无比狂妄的话语,如今想来不过是平静的陈述事实。
只是他们这些人,夜郎自大,看扁了秦毅,才会觉得秦毅为人太过狂妄。
“秦毅……”
心中咀嚼着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,葛御脑海中不断回响起秦毅对他的评价。
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剑意不纯。
短短十二个字就像一道魔咒,不断折磨着葛御的意识。
现在别说突破到主宰境界,葛御甚至不敢再拔出自己的剑。
对于一名剑修来说,连剑都拔不出来,他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葛御知道自己的心境出了问题,而唯一能帮解开心结的人,只有秦毅。
于是,他向陆长生说明情况,征得了陆长生的允许之后,趁着怒海主宰外出检查明日的考核场地,重新来找秦毅,希望解开心中的疑惑。
葛御深吸一口气,礼貌地敲了敲房门。
他在周围设下灵气隔断,既能避免声音惊扰到其他人,又能让房间中的人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