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自然不会太难。
可听到秦伏天的询问,陆长生原本暴怒的脸,顿时涨得通红,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起。
旁边坐着的一位女长老,好奇打量了秦伏天一番,委婉地替陆长生打了个圆场。
“宗门之中,有人欺上瞒下,圣子不明情况被人利用了,我们……出于对圣子的尊重,担心打扰圣子修炼,不敢询问,事情就成了这样。”
她是所有来查看的长老中,唯二对韦秉文遭遇感到高兴,甚至觉得秦伏天做得好的人,没有被陆长生丢出去站着。
“放屁!明明是那群傻哔擅自替我做主,曲解了老子的意思!”
陆长生猛地一拍桌子,气急败坏地道。
接着,他才郁闷地道:“韦家的事情,跟我也算有点关系吧……
韦秉文的那个姑姑,是宗门中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,而那位长老是我师哥的道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