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祖也不知道他的血脉后裔在这片极北之地究竟混到了怎样的田地。
……
另外一边。
何越从秦伏天的手里捡回了一条命。
对于秦伏天而言,何越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是……
何越走出山海城之后,却是越想越气。
他在山海城这么多年,能够在他面前张狂的人没有几个,倒也不是说这个何越有多厉害,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厉害的哥哥。
他的哥哥何盛,乃是北冥国的一名大将军,而且还是镇守北冥国和天衍国两国交界重地的一名实权将军。
在何盛的手里,把持着重兵,并且还有不少厉害的部下。
所以在山海城这边,几乎没有人不给何盛面子。
尤其是做奴隶生意的这些人,几乎都需要看何盛的脸色行事,因此所有人都对何盛毕恭毕敬。
而何越作为何盛的亲弟弟,也自然没有人敢给他任何不好的脸色。
但是这一次,何越却是在秦伏天这里吃了大亏。
不仅仅将奴隶拱手让给秦伏天,还要毕恭毕敬的在秦伏天面前装孙子。
不得不说,何越这个人,该怂的时候,那真是怂的像一个亲孙子。
可现在他离开了山海城,离开了秦伏天之后,心里的不满和愤怒,便是疯狂地蔓延。
不久之后,他便是找到了何盛的一个部下。
这个部下,是巡逻山海城到天衍国边境这一条路线的一名千夫长,名为梵营东。
梵营东此时正带兵巡逻在固定的路线上,远远地便是看到何越带着一行人朝着他这边赶过来。
对于这个何越,梵营东心里并没有什么好感。
看到对方快速赶过来,梵营东还是主动地迎了过去。
“梵将军你好!”
何越快步过来,看到梵营东的时候,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笑意。
“何越兄,好久不见。你这是赶去哪里。匆匆忙忙的?”梵营东问道。
梵营东心里已是猜测到,这个何越只怕是来找自己的,而且这个家伙来找自己,保准没有什么好事。
果然,何越接着便是说道:“梵将军,我并不是去哪里,而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来求梵将军帮忙。因为我哥驻扎的军营离这边太远了,所以我先想到了你。
怎样,梵将军,我来求你帮忙办点事情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、?”
梵营东讪讪一笑,说道:“何兄弟不妨说说看,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,梵某自然不会推辞。不过现在我有巡逻的公务在身,倒也不能够离开太久。”
“不